,但这正好说明了,他们不希望你和薄暝在一起,说不定,你们在一起了对他们是很大的威胁。”林罗说。费南雪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哎小甜品,你是不是没听懂我的意思?”林罗问。“是有点。感觉你话里有话,我却没能理解那层深意。”她实话实说。“我的意思是,你最好缠着你的未婚夫。还有,如果可以,要你的未婚夫帮你起诉华佳银行。”“……?”费南雪抬头,轻拍了拍自己的右耳。她觉得每个字都听得懂,怎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电话里一阵沉默,费南雪勉强开口:“非缠着他不可吗?”她不是很愿意。而且,起诉华佳银行这件事,她和林罗也能做到。不是非要靠薄暝去完成。
“非他不可。除非,你想把我们的关系暴露于人前。”林罗说。费南雪叹了口气,她更不想。这样的话,“他”更加不会出现。毕竟,“他”连订婚宴都没有现身,足以证明“他”多么谨慎。甚至出事后,“他”也没有出面澄清,任由八卦乱写。费南雪轻咬了咬嘴唇,也只有这一条路了。“好吧,让我想想怎么办。”只不过,想办法接近薄暝实践难事。毕竟他实在是不好接触。她住进他家,他搬去隔壁,看起来也是不想和她有牵连。费南雪的食指无意识勾着头发,绕出一圈一圈的心结。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林罗在电话那头惊叫出声。林罗一向淡定,能让她破功的唯有一个人。钱不晚。果不其然,下一秒,林罗对费南雪说:“你怎么会命这么好啊!还送了点好运给我。”费南雪每次都会被林罗夸,夸得她都要相信自己运气很好了。她忍不住问:“又是什么好事啊?”“挂电话,我先给你看一段视频。”费南雪手机一振,微信收到视频。她点开一看,里面的内容震得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月明星稀,法国第七区。涂鸦还在墙上挂着,一个大大的拆被红色圈住。镜头里,一辆敞篷灰色冰火卫士开了过来。车身上挂了俩大喇叭,车顶上还站了一个,敞胸露怀只穿黑色拳击短裤的雪白男人。车一停稳,男人将短裤卷得更短,热身时扭了一段短视频时下很多的大摆锤。雪白的头发在视频中格外显眼,戴墨镜穿短裤的漂亮男人扭得相当妖娆,裤腰上的一圈水钻闪成了夜空最亮的星。费南雪很快给林罗回了电话:“到底怎么回事啊?”“因为你,钱不晚主动跟我求和了。”林罗的声音含笑。费南雪不解:“怎么是因为我呢?”“那必然是看上了你的手艺啊。他求我,能不能把你借给他两个月。”林罗越说越想笑,“他到现在还以为你是个男的。”费南雪的手指在手机背面轻点了两下,心底有说不出的不满。就很奇怪。厨师圈子里也是这样,总是默认顶尖厨师是男人,女人的能力总是差一些。可在家里做饭,又默认男人不进厨房,粗手笨脚的做不好菜。薛定谔的能力差异。在真金实银前,“笨手笨脚”和“男子气概不该浪费在厨房里”的理论又变成了“男人力气大”和“专注力强”,真是有趣。“他是有重要客人要宴请吗?如果是商业合作的话,我有点兴趣。”费南雪说。“比商业合作更好。你刚才不是很苦恼该怎么缠着薄暝吗?”林罗的声音透着神秘。“和薄暝有什么关系?”费南雪不解。“我也是才知道,钱不晚是薄暝的经纪人,他正在帮薄暝物色行政总厨,现在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林罗的声音含笑度很高,费南雪猜,她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那我是不是应该去跟薄暝说一说,然后问问他能不能帮我起诉华佳银行?”费南雪问。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哀叹。“小甜品啊,你是真不懂男人啊。”林罗无奈,“你等等,我把微醺也拉进来,我们要好好教教你。”不多时,何微醺加入多人电话,她一开口就很浮夸:“哇哦,好多人哦!”“省省,就俩,都是你的投资人。”林罗说。何微醺学完设计回来,何景荣安排她进公司管理层学习。她适应了一段时间还是不惯,想要开拓自己的事业。何景荣不同意,断了她的资金。费南雪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