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都行。「殿下,伤口都浸水了,下次可别再这样玩闹。」苏湘湘只能一边苦口婆心地劝他,一边替他清洁伤口。「反正也好不了,玩闹一下又如何。」他说。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他。「会好。」她说。「你肯定?」他问。「肯定。」她的眼中没有一丝迟疑。「多久?」他问。「不出半年,行走自如。」她肯定。祺慕燐笑出声,太医院都不敢保证的事情,太医院都放弃的事情,她竟然敢说?不,太医院肯定隐瞒了什么。他如此肯定,就是因为停用太医院的汤药与敷料后,伤口不再反覆腐烂。确实一开始,看到被挖得更深的伤口,他怀疑过她。但是在面对她人畜无害的表情的瞬间,忽然,忘记了猜忌。如此轻易对一个人放下戒心,这本来不应该发生。「如果半年后,本王还是瘸腿,爱妃该当如何?」「任凭处置!」苏湘湘坚定地盯着祺慕燐,她澄净的黑棕色瞳孔,纯粹清透,不禁让他心头一紧。怎么回事,明明她是这样平庸的相貌。这一刻,却让他移不开眼。百花争艷,一枝独秀,矗立拔群之上。百花宫,正是炼王府中,建设给正妻,炼王妃的宫殿。当时只是为了跟父皇唱反调,才会安排她住在那里。『难道本王…』祺慕燐赶紧甩甩头,一定是热水澡泡太久,脑筋烧坏了。包扎好脚伤,苏湘湘端起安神汤,跟平时那样,要餵他喝。不知为何,他害臊难当,直接一手抢过汤药,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本王乏了!」他翻到床铺一边,逕自躺下。『唉呦,今晚不用按摩,幸运。』苏湘湘心中暗喜。她模式化地拉起棉被,给他盖上,转头吹熄蜡烛。「殿下,晚安。」她身上传来的药草香,让他心痒地无法入睡。好想紧紧地抱住她,大口吸她身上的香味,就像以往那样,但是,要是这样的话,会…今夜无法入睡的不只祺慕燐,苏湘湘也是眉头深锁。『死定啦,话说太满,半年是指伤口有缝合的情况…这时代,怎么看的懂用线穿来穿去、用针戳来戳去是治疗?』两个人都在各怀鬼胎的状况下,辗转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