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陌生女子的来访]

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请…」「你们的孩儿呢,在你这吗?」苏湘湘的问题,硬生生打断了李芯柔的恳求,她愣住,只得深吸一口气,谨慎地回话。「罪人在狩猎大会隔日,休弃臣女,同时拋弃小儿。」「那之后呢?」苏湘湘追问。「罪人不想再见臣女跟孩儿,遣人看守母子二人于城南行馆,直到爹爹出面,才重获自由。」李芯柔忍不住想起那时祺慕文的狠绝,他将暗杀失败的责任都归咎在她身上,怒骂她愚妇,而无辜雉子,仅是眼眸、口鼻与她有一分相似,便连带惨遭拋弃,连从父姓的资格都剥夺。狠狠地与她们划清界线,不顾多年的夫妻情分。

    毕竟,自从生下嫡子后,他就仅在规定的日子同寝,除了那一晚。「现在呢?」苏湘湘问。「幸得爹爹帮助,于城南经营布匹生意,尚可生活无虞。」李芯柔回。「那太好了。」苏湘湘的微笑,让李芯柔不能理解。「既然母子生活自在,你为何还要为罪人求情,因为是孩儿的爹爹?」苏湘湘的问话,好似一层一层地拨开李芯柔心口的防备,让她好赤裸、好羞耻、好丢人。没错,她就是个愚妇,即便祺慕文无情地对待她,向他伸出的手,还是没有收回。「仅是…臣女有事与罪人商讨。」看着李芯柔颤抖着的双肩,苏湘湘面露为难。「嗯…这件事,还要问过燐儿…」「臣女问过陛下了!」李芯柔激动地喊了一声,惊觉失仪,又马上跪地磕头,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信上印着御璽,表示此信相当于圣旨。这时苏湘湘才想通,为什么李芯柔失去抚王妃身分,还能入宫的原因。信中只写了一句。「祺慕文去留,由皇后决定。」苏湘湘仔细端详着祺慕燐稳定端正,收敛着霸气的笔跡,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头顶生出三条黑线,根本压力山大。「这是燐儿什么时候写的?」她问。「陛下登基之时,臣女前去恳求,至少为无缘夫君cao办后事,陛下只给了臣女此信,并吩咐,等到娘娘伤癒甦醒再进宫。」李芯柔欲言又止,苏湘湘感觉得出她的心,并不像话中说得那样平静。人人盛传祺慕燐暴虐无道,脾气阴晴不定,李芯柔求的,可是暗害他多次的罪人,没有连带屠杀抚王府上下,已经是格外开恩。连祺慕文都没杀,怎么可能血刃其他亲人手足。苏湘湘从以前就觉得,祺慕燐如果真的如传言般残忍,早就暗中出手,他却多次隐忍祺慕文,是因为没证据吗,恐怕只是心寒崇明帝对此事的态度。苏湘湘叹了一口气。「此人虽然罪孽深重,但是夫妻情谊,着实让本宫感动。」李芯柔跪拜着,瞳孔颤抖,她想不通,到底是哪一点,让皇后娘娘感动?皇后娘娘不是应该觉得可笑,面对着狠心厌弃自己的无缘夫君,竟然还没脸皮的趴伏跪地,为他求情,根本是被女德、女训禁錮至深的愚妇。也该想想,孩儿尚未成年,冒死哀求,真的值得?就算皇后娘娘真的仁慈心软,饶他不死,他又会感念她出面求情,愿意「爱」她?那可是个无心的人,连自家兄弟都能阴狠暗害的人。强烈的鼻酸刺激心头,李芯柔再也无法抑制情绪,崩溃泪流。好厌恶、好狼狈、好丢脸。「唉!怎么哭了?」苏湘湘手忙脚乱,赶紧吩咐紫玉拿来手巾,重新沏上一壶热茶,并轻轻地拍着李芯柔的背,安抚着她。止不住的泪滴,搭载着这几年见不着他的思念,为什么,越是说服着自己,他落得如此下场,是活该,谁让他阴险,抱持着不该有的念想。却越是心疼,对他的爱慕,越是浓烈。成亲的这些日子以来,李芯柔都看在眼里,他人暗中嘲笑祺慕文资质平庸,胜过祺慕燐的地方,只有嫡子身分。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努力,不擅长的驯马、骑射,起早贪黑,辛勤练习,协理政事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文官体系的日渐式微,就像是把祺慕文的苦心经营一竿子打翻,他会越走越偏,恐怕只是心寒崇明帝对他的安排。不管他付出多少心思,父亲永远视若无物。李芯柔想起了成亲前一天,崇明帝宣她晋见,交代她一句话。「文儿个性固执,当他迷失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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