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带了回去。青雨第二次尝试,藏在小厨房送菜的板车下,这一次连东宫大门都没出得去。青雨第三次,因着前两次太费体力,第三次朝床上一躺还没想出招来,她就睡着了。蘅临:“……”我看她是病好了。这一睡,蘅临都从前殿回来了。蘅临去书房写了一封信,加急送去凉州后,等他沐浴完再去寝殿,已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迷迷糊糊摸到床上,抱着睡得暖乎乎的青雨揉了一揉,下一刻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宫人喊了三次都没把两人喊醒,蘅临不出所料的又错过了早朝。皇上瞥了一眼儿子空荡荡的位置,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切如常。皇上都没说,大臣们更不敢说,况且太子也不是天天都错过早朝,只是偶尔几次。皇上只有这一个嫡子,太子除了偶尔旷几次早朝其他地方都很好。大臣们自我安慰着。早朝结束,皇上召了太医院院首来。“东宫初一请平安脉改成初一十五,太子近来又瘦了些,太医院要上些心。”“是,陛下。”院首心里嘀咕着:太子身体健康,也就只有皇上觉得太子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