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手,带着体温的触碰使你反射般地抖了抖,像以往一样朝他不高兴地抱怨道:“都是白雪的错现在根本没办法清理出来。”“如果公主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肤色微黑的骑士专注地凝视着你,呼吸急促地低声说道。他伏在你的膝盖上,鼻端拼命呼入来自你的味道,仿佛摇着尾巴的恶犬一样黏人又疯癫。听到这句话你才终于满意,但很快脸色又白了下去,小声地、仿佛难以启齿地说道:“现在还不行,你得留下来帮我处理、处理一些事情。”卫队长眉目幽沉,他温缓地按揉着你的小腹,一面将你抱坐在他膝盖前。贪婪嫉恨的情绪全被他压制在心底,那张冷峻的微黑面庞上只留下了冷静自持的神色,只慢慢说道:“没关系,我会帮你的。”“我有点难受。是你身上太冷了吗?”你打了个寒噤,但在对方伸过手来的时候,你还是忍耐着浑身毛毛的诡异感觉,乖乖地保持不动。“抱歉,公主,是我的错。”
银发骑士脱下了肩头坚硬的铠甲,露出线条优美的肩脊胸膛。他俯身过来,如同搂着易碎品般轻轻搂抱着你,眼中都是几乎溢出的温柔和不忍,低沉的声音中含着哑意,轻轻劝哄道:“清理出来的话,就不会难受了。”他只喜欢称呼你公主,这让他仿佛回到你未嫁的时候,那时候,只有你们两人。而他也只希望这世界上只存在你们二人,没有其他人挡他的路,剥夺他保护你的权利。必须要保护你才行。他完美的公主不可以被任何人亵渎啊。天边泛白之际,银发的骑士抱着哭泣的你轻轻摇晃,他哄了许久才让你沉入梦乡。于是他齐整地穿好银甲,骑马踏离了这座哥特式高耸矗立的城堡,在城堡的村庄边缘找到了农妇打扮的白雪公主。晨间祷告的钟声从远处传来,唇红雪肤的美丽少年正十分贤惠地为你做着针线活。他膝盖上摊着一件你的底裙,这条裙子在上次的交缠贴合中蕾丝脱落了一点,虽然已经晾干了,但似乎他还能从上面嗅见那次欢愉中甜蜜的香气。“好香好想再抱着你啊。”不过回去的话,你肯定一见他就生气吧,或许很少再有上次那样触碰你的机会了。白雪如同痴汉般将脸深深埋入你的裙子,他扬起唇角,脸上漾出了无比痴缠又阴暗的爱意,然而这笑意在听见由远至近的马蹄声的时候,很快也消失殆尽了。“是你啊。不过你要是杀死我的话,国王又会怎么对待可怜的王后呢?”少年冷眼看着骑士持剑朝他脖颈劈过来,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微笑起来。少年阴沉着脸,他握住剑身的手微微收紧,猩红的液体顿时从他指缝间蜿蜒着流下。他还不能死,他还想再一次地拥抱你。这独占你的念头极端偏执,而他即使落进地狱,也会再一次地、挣扎着回到你身边。骑士凛然而英毅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块俊美的大理石雕像,他只在对方提及你的时候,眼睫颤动了一下,眼底尽是阴霾:“去死吧。”那道剑光闪过之时,白雪勾着唇冷笑,他动作敏捷地抓起地上的尘土往骑士的眼前一撒,男人就条件反射地因为疼痛闭上了眼睛。而少年微笑着舔掉手心的血迹,他带着十足的恶意说道:“你只是一条狗,又算是什么东西?你也想独占母亲吗?你配吗?”“还有我们的国王,明明他才是最大的阻碍只要我们合作的话,王后就会成为我们的了你真的不想要吗?你不想拥有吗?”相隔不远的城堡中,提花的厚重幕布将窗外的晨光完全盖住了。你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昏昏沉沉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听见侍女说国王刚从邻国的战场上凯旋归来,但他想要现在就见你。即使你盛装打扮过了,搽了厚厚的香粉做掩盖,大半脊背上也都是红痕。而且你的侍卫长刚刚追杀白雪回来,他跪在房间的地板上,一丝不苟地、满腔歉疚地向你禀报他杀了的人,手指还眷恋不舍地捏在你的指尖上,仿佛一条忠诚不二的疯狗,渴求着主人的眷顾。你只好焦虑地团团转,不自觉盯着魔镜中红眸男人的倒影,看着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你就更加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