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箍抱着无措的你。“你好香。”“让我想要抱你可以吗?”文雅俊朗的男人异常专注地低头看你,他喉咙动了动,神色在温柔与疯狂中扭曲,如同即将出笼的猛兽,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诡异至极。他生出了一些下流的幻想。将这样小小一只的你抱在他怀里,即使被弄到乱七八糟,无力踮起的脚尖也踩不到地面。碰一碰就要哭出来,最后只能露出更加可怜可爱的神情来求他。
四周的温度好像是滚烫的。你被搂抱在他双膝间,被对方重重地吮亲上来,大脑一片混乱,贴得太紧,柔软白嫩的腿触碰到了冰冷的刀具。“唔、放开我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你的声音在轻微地颤抖,在他怀里腰肢摇晃地躲开,握住刀首抽了出来,看清楚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呆了一下,将它扔在地上。“是我的手术刀,医学生随身携带这个很正常。”棕发的俊雅男人按住你的腿,抬到他肩膀的位置,他压制着喘息,眼神已经越发暗沉。你抿起唇,不太信任地看他的表情,不由自主仰后了一些,毫无防备地显露出纤细的腰身和微微凹陷的精致锁骨。你不自然地调整着姿势,垂下的右脚尖又碰到了他小腿上绑着的武器:“这个又是什么?”这绝对、绝对不太正常。你顿了顿,压着满腹疑虑,单手扶住他肩膀就着急地在他身上翻找,手掌贴在他坚硬的后脊背上摩挲着找了一会,便换了个方向,你转头将手撑在地板上,找到他皮鞋中夹着的一柄小刀。“你真的要找这么久吗?”头顶的声音异常磁哑,他垂下的视线落在你身上,眼睛黑的可怕。“你到底是什么人?特工?”你背对他,有些生气地踢了他一下,就感觉到踢到的地方满是硬实的腿部肌肉,不免生出几分心慌气短。“这并不重要。”杨笑了笑:“还是继续吧。”“不可以放开我你会后悔的”眉心苦闷地蹙着,你断断续续地说话,欲哭无泪地保持着这个艰难的姿势,被人抓住你的双腿,看得一览无余。杨甚至握住你的腰身,避免你因为这样的姿势摔倒受伤,他垂眸看了一会,亲吻了一下你后腰上可爱的腰窝。“我没有骗你,我没有说过我是医生,我也没有说我会是好人。”“所以,你要怎样拒绝我呢。”怎么就这样可爱呢,如果能把你吞到胃里藏起来就好了。俊朗又正经的男人这样病态地叹息着。又热又闷。虽然你已经被弗莱那个疯子缠着要过几回,但是这家伙的花样未免也太多了。——————————————————————————————————你和杨双手捧花的婚纱照就摆在这间诊所最醒目的地方。毕竟你确实和杨结婚了,虽然领的是假证,反正你和他都是杀手组织出身,连出生证明、身份证件都是假的。抬步走进的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地望着那张照片,久久凝视着婚纱照中保持着礼貌微笑的你,忽地,他提起刀击碎了玻璃,将那张照片里的男人面容用力划得支离破碎。从房间出来的你撞见了这副场景,有些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地,而身后的男人扶住了你肩膀,沉声说道:“不用担心,我来解决这个麻烦。”祈白盏无视了他。压抑着极端的妒火,漂亮无暇的雪发少年声音极低,阴沉至极的目光里仿佛透不进一丝光亮,他对你堪称平静地问道:“你还要对我说些什么吗?”你顿了顿,迟钝的大脑飞速旋转着,你在想要不要自己故技重施,让祈白盏和杨打得半死?很可惜,刚想说话,你的眼尾就捕捉到半缕黑色卷发从窗户的缝隙间探出来。青年姿态优雅而轻巧地踩在铝制的窗框上,他笑着朝你打了个招呼:“亲爱的搭档,我可以把你带回家吗?”“这次,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他的目光如同蛇信一样带着恶意与占有欲地缠在你身上,让你脸色难看地打了个寒噤。转身想要离开,你就被推的一个趔趄,被人伏倒在地上,视线里全是空气爆燃的烧灼感和通红的灼灼火光:“发生了什么?”你艰难地捋清了状况,是弗莱那个疯子直接拉响了一发手榴弹砸向男人,只不过对方身手够敏捷,直接扔向了窗外。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