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两人隔得近,他看到她脸上的伤痕,还有一身的灰。你去干嘛了?刘天赐尖叫一声,一身灰,把我身上都弄脏了。瞧你那脸,被谁抓了?江淮装模作样给他弹了弹肩上的灰,我去打架了。我去!刘天赐大叫一声,又开始输出……你不够兄弟啊,江淮,打架不叫我一起去?哎呦,骗你的,我不小心滑倒的。真的?怎么把你那脸都刮伤了。怎么?你心疼?那你请我喝奶茶,我好疼,想喝杯冰冰的奶茶。做梦,我是怕你毁容了,嫁不出去了。滚蛋吧你!两人又开始掐架。董浩和周语赶紧一人拉一个把两人拉开,一手掐着她的胳膊,她还在拼命和刘天赐对骂。手上贴了创口贴,看不到伤口了,脸蛋上的几道划痕肿了起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脖子后的那块灰还是没有擦掉。她真的打架了,被谁打了呢?为什么她不愿告诉他却愿意告诉刘天赐呢?董浩有些吃味,他心里不高兴,手上使了些力,握住了她,手掌心能感受到她的手腕,她的手腕有些凉,但他的体温在点点传递给她,他能敏锐的感受那片肌肤慢慢升温。别闹了,回去吧。他的一句话比周语说一万句都顶用。周语一直在劝,两只骂疯了的人完全不听,董浩一句话,这两人就泄了气,焉着脑袋收拾书包。他说话时适时松了力,她也不经意间滑出他的手掌心。空空的手心,握住的是空气,但仍保留有细腻的肌肤相碰感。他的手不由发热,手心也很痒乎乎的,似有蚂蚁爬,痒的他克制不住的想挠,又只能握紧拳,指甲嵌入肉里,有了疼才止了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