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红了下脸。「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舅妈微微抱紧,让我更加体会到了她的柔软与细腻。略去琐碎的关心后,舅妈突然提问道:「对了,你还有没有跟秦亮来往?」「没有,怎么了?」秦亮是我从小就是我的好朋友,但也逐渐生疏了,听说他最近在学校风评不太好,似乎在当混混,纠集了许多不良末成年。舅妈轻咬贝齿愤愤道:「那小子,前些天居然敢去骚扰你嫂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幸好我过去教训了几句他才离开。听着,思文,你可千万不能跟他来往了,你会被带坏的!」「放心,舅妈,我不会的」我温言应下后,心中却泛起疑惑,在我的印象里,秦亮虽然跳脱爱玩,但似乎不是那种轻浮的人,莫非几年的不良时光让他堕落了?这时,手机忽然响起,我瞟了一眼上面显示的电话名字,来电人正是秦亮。「怎么了,谁找你?」舅妈好奇问。我当然不可能现场说出秦亮的名字,只好回道:「没什么,是同学的电话,估计是想安慰我吧,我出去接一下」「嗯,去吧」我来到外面,接起了电话。「思文,你的事我听说了,嗯……。要坚强,不要想不开」听到这种蹩脚的安慰,熟悉感反而涌上心头,秦亮一向是个不太懂得照顾他人情绪的人,但他的关心也是真心的,只是不太会在这方面说话而已。「没事,我很好,你呢?」「我啊,最近也还行。对了,你最近经济……。困难吗,需要帮助吗?」我叹口气,然后用故作轻松的语气想要缓和气氛:「是啊,有点困难,不过,这么说了也没用吧,怎么,你能帮我啊?」「对,我能帮你」「……。什么?」「下午五点,你能来龙凤山下吗,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介绍给你,他能解决你的困难」「居然是真的啊……。那,先感谢你的好意了」虽然对秦亮所谓重要的人不抱什么期望,但是,试试也无所谓——「下午五点是吧,我会去的」「嗯,那就先这样了,拜拜」「拜拜」与此同时,病房内。看着我(沈思文)离开病房,舅妈苏曲柔便把眼神投向了床上的妈妈庄舒雅,目光中流转着悲伤。「舒雅,你什么时候能醒呢?我儿子小宇现在都快结婚了,你却出了这种事,我还记得你曾说要帮小宇写请帖呢……」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庄舒雅的脸庞,却摸到了一丝湿迹。「嗯?这是水吗?是思文给舒雅喂水时留下的?」苏曲柔用手沾了沾湿迹,还有点粘稠滑腻感,又下意识地凑到鼻子前闻了一闻,秀眉微微一蹙。「不对,好熟悉的味道,这是——」她的脸色一变,表情十分复杂,既震惊又厌恶,还流露出了几分悲伤,好像看到了什么荒谬至极又令人叹惋的事。正好此时,我走了进来。「思文,你过来一下」一向温婉可人的舅妈,忽然用十分冷静的语气跟我说话。「怎么了?」我回应着,然后看到舅妈用严厉的视线注视着我,冷声问道——「你对你妈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