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想追你才让晶晶姐姐学钢琴的吗？”
曲栀笑了，没想到这孩子还挺会抓重点的。
她点了点头说：“这个问题，你问过爸爸没有？爸爸是怎么回答的？”
“问过，”周肖点了点头说，“爸爸说，是缘分天注定，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在等着你了。”
曲栀想起了周时卿和自己妈妈的一段过往，叹了口气说：“可惜你没见过外婆，也没见过爷爷……”
“妈妈，那我以后会见到他们吗?”
小孩子有时候的问题就会让人觉得童言无忌，且无法回应。
像周肖这样的孩子，是无法理解死亡的。
对他来说的分离，也不过是离开短暂的几天或者几小时。
曲栀突然搂住了周肖说：“妈妈也不知道，妈妈也很想再见见外婆。”
“妈妈，别难过了，”周肖反手抚了抚曲栀的手臂，“你难过，爸爸也要难过的。”
“你倒是很懂你爸爸。”曲栀忍不住笑出了声。
“男人更懂男人！”周肖掷地有声地说。
“好了，早点睡吧，爸爸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曲栀揉了揉他的脑袋。
“啊，那下这么大的雨，爸爸在外面不要紧吗？”
“没关系的，爸爸在公司，不会淋到雨的。”曲栀关上灯，轻轻拍着周肖哄睡。
雷声逐渐变小，雨声开始有了催眠的作用。
过了不一会儿，两个人倒是睡着了。
周时卿工作完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了。
他扯开领带，脱掉西装，洗完澡靠着一点月光轻轻摸索到床沿，刚准备躺下，却摸到了一只手。
小小的肉乎乎的暖暖的。
他知道是周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