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鸡巴操逼的日子,骚穴一刻不停地流水。
“操烂了正好,爸爸就爱操宝宝的烂逼,操到这口骚逼失禁,漏尿,好不好?”他沉着嗓音,一下下贯穿,声音里满是危险的向往。
“呜呜呜爸爸,不行,不是烂逼是好的”她嘟着唇索吻,下身哆嗦,像是害怕他真的会这样。
季修溢出一点宠溺的笑,嘴唇亲出渍渍声响,哄道:“是,宝宝的小逼是好逼,粉粉嫩嫩,现在还没被操烂,爸爸多操操就好了,听见了吗?鸡巴每次捅进去都好大的水声,真是个小水逼,水多又紧,再夹紧点儿。”
季溪缩紧下腹,浑身冒着汗,肌肤泛粉,抱着他的脖子,主动的挺凑。
骚逼果然像个套子越夹越紧,交合处全是水沫,鸡巴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小逼被捅成粗圆的一圈,再一进入,又会被撑到发白,里面的红肉若隐若现,在交合的间隙里吐出淫液。
“啊啊啊爸爸再快点,要喷了,要喷骚水了啊啊啊”
她越来越肆无忌惮,季修也越来越上头,在她难耐地喷出一股骚水后,立刻又堵了回去,戳弄深处的软肉,又语气暧昧地问她感受,“舒服吗宝宝?爸爸戳到哪儿了?”
“呜呜,好爽里面,要戳到子宫了爸爸。”季溪腰肢款摆,脸色潮红,在他怀里娇滴滴的呻吟。
“爸爸射给你,都射给你的浪逼“季修急插十几下,腰臀用力,操着湿软的小穴,精液欲出,声音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