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生日好吗?请你们去不夜洲玩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晚上时间充足,我还带你们出海呢!”
秦睿嘴上说得嘚瑟,其实他没有讲清楚的一点是,金卡会员只能在不夜洲外环的宴客厅里预订酒席,要想进到俱乐部的中心地带,那又是另一个级别了。
不过对于一群高中生来说,能进到不夜洲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
大家哇的一声,纷纷赞叹他耿直。
但有人不合时宜地插了句嘴,说:“……秦睿,你同桌好像没在群里。”
他抬手,指的是原泊逐离开的方向。
“我同桌?”秦睿似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原泊逐,
“哦哦哦,他啊……你还别说,明明就坐我旁边儿,我怎么把这人给忘了。等会儿我问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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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旧眼镜确实已经不抵用,这几天戴着原泊逐时常要去扶一下。
今天光是一上午的时间就松了三次。
原泊逐低头洗手的时候,一块镜片竟然直接掉进了水池。
“……”
他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把镜片捡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镜框的小螺丝不见了,没法安回去。
原泊逐戴着残缺的眼镜回到教室,忽然体会到了一种睁眼瞎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