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
“你妈妈她很厉害。”原纪朗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笑了,翘着二郎腿长叹一口气,望着天花板说,“只要她想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她去什么地方了?”原泊逐问。
“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
“做什么?”
“和你有关的事。”
“我?”
“对啊,你。”原纪朗转过头看着他,挑了挑眉,“知道上一次她走,是什么时候吗?”
原泊逐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道:“什么时候。”
原纪朗说:“怀你那一年。”
原泊逐表情少见的错愕。
“那时候已经快到预产期了,结果医生检查说,生不了,是个死胎。我和你妈找了很多人,还有些神婆说什么这孩子天生就没有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