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海绵很湿润,有一股清甜,夹杂着酒精的苦洌。
他一直看她,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她承受不住,口腔里彷佛又充满他的气息,脸烧得厉害。
好在光影昏暗。
伸手挑开她一根沾在额前的长发,指尖流连,他问得不怀好意:怎么跑出来的?
想见你,就来了。
他心里奔腾过一万句脏话,有一种任由自己堕落完蛋的沉溺感。
夺走那支原本属于自己的烟,他狠狠咬了一下她温软的唇,低声说:吸什么烟,吸我吧。
她莫名被戳中笑点,觉得他像一条发情的癞皮狗,急躁又笨拙。
再笑,嗯?他的大掌钻到她胳肢窝下面,又快又轻地挠。
她笑得咯咯笑,双脚离地乱蹬,整个人在他怀里乱扭。
卧槽,少儿不宜!上完洗手间回来的龙飞吱哇乱叫,抬起一只手捂住眼,往周星怀里躲,捏着嗓子说:星哥,你管管。
去蹦迪的人也回来了,看到沈觉身边多了个美女,口哨吹得飞起。
除了谭静和她的姐妹。
沈觉通通视而不见,一手看似随意却侵占性十足地搭在宋阮肩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抽了两口烟。
想去哪儿?
宋阮歪头想了想,反正不想呆这儿。
好。
于是沈觉就牵起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下往外走。
走到通道的时候,她挣了挣,像在闹别扭。
他没放。扭头看了眼,嘴角无声翘了翘。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停下来,有些生气。
你没发现我今天有什么不同吗?
沈觉一手插在裤兜里,优越的身型慵懒散漫,尾音低沉性感的哼了声,似乎在反问她。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他一把把人捞回来直接抱住。
好暖。
宋阮只穿了一条裙子,打底裤都没穿,一路赶过来,除了刚刚在里面有些回温,血液都还是掺着冰的凉。
很漂亮。
嗓音缱绻软绵地在耳畔响起,她耳根发烫,抬手怀抱住他劲瘦的腰,瓮声瓮气:冷死了。
活该。下次再敢这样跑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听起来真有点生气。
气她穿这么少一个人跑过来,又气她穿得这么漂亮,这一路不知道吸引多少男人的目光。
他给她买裙子,是只想自己在她身边的时候看她穿。
就是这么小气。
可是真的好漂亮,他的小女孩穿裙子怎么能这么好看。
想起她平时总是穿校服,连裤腿都不舍得改一下,他就觉得可惜。
又窃喜,她会只为他一个人穿裙子。
刚才拿掉帽子看到她的一刹那,他几乎要醉死过去。
他不抱了,就这样低头看她。
今晚她散着长发,微卷,带有黑钻耳钉,眼妆闪闪的,黑色收腰的裙子,长马丁靴,迷死谁了。
谁说她腿粗。
在他看来就是刚刚好,太瘦他还会担心她会被风吹走了,他上哪儿找人去。
看够了没?
好喜欢看她害羞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看了。
她快速踮脚亲了一下他的喉结。
看到凸起那里快速滑动两下,她笑得眉眼弯弯,手指抚摸着他的下巴。
十五岁的少年,一天下来,胡渣隐约疯长。
亲一下怎么够呢?
再被放开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
以前宋阮特别讨厌在酒吧通道接吻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