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苏亦重现埋进了言九九的身体里,理了理她散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早这样听话多好。”
在苏亦的示意下,言九九拿过采访稿,开始断断续续的提问,委屈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男人从背后环抱住言九九,低头轻轻吻上微微颤抖的眼睑,细密的吻温柔的如羽毛掠过。
“别哭,我会心疼。”
动人的情话却从恶魔嘴里说出,可笑至极。
言九九提问的磕磕盼盼,声音模糊不清,苏亦却能准确的听清楚问题,回答的老练精辟,就连学术上专业的词汇也能转换成简单易懂的词语解释清楚,若不是场景不对,言九九都想夸赞几句了。
漫长的采访还没完,男人的意志力却是非一般的好,体内的肉棒已经肿胀到极限,却还是一深一浅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律动着。
累积的快感越过了羞耻的界限,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热气在眼中四散而开,纸上的字快要看不清了。
“继续,别停。”苏亦掐了下言九九的乳尖,言九九在苏亦怀里不自禁的一个颤栗,紧闭双唇,待快意散去才继续接着提问。
好不容易问完最后一个问题,言九九累的腿脚都快打颤,要不是苏亦环抱着她早已瘫软在床上了。
“采访已经结束了,你让我走。”言九九微微喘着气,额上的汗珠已经顺着鬓角垂落,胸前的大片肌肤也泛着水光,两颗乳尖如被晨露浸润的莓果,咬上一口便汁液四溢。
望着身前柔弱无骨的女人,滑腻的肌肤间一条性感的沟壑从两片纤薄的蝴蝶骨中一直延直腰间,微微凹陷显得白腻的臀肉越发饱满挺翘,苏亦如受蛊惑般覆上白脂玉般的肌肤,齿缝间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我还没结束。”
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似有似无,却比窒息的深吻更让人心痒难耐,就好像一根痒痒挠明明再往前一点便能缓解你的瘙痒,却吝啬的在附近打转。
“别、别这样。”
“别怎样?”感受到女人的闪躲,苏亦顺势把言九九翻了个身,背上的酥痒便全部转移到胸前。
“啊、啊,不要啊。”灵活的舌头肆意的玩弄水润的乳尖,另一只绵乳也被搓扁捏圆,龟头对准那一点不停地碾磨,言九九只觉得脑中好似在噼里啪啦闪着电光。
“小野猫,求我,求我帮你。”男人也似到了极限,精致的下颚落下一滴汗珠,从乳峰上不舍的滚落。
“啊,求、求你。”
“乖孩子。”舔掉那一粒汗珠,咸涩的口感在口中化开,苏亦却如饮甘露般勾了唇角。
“啊啊啊—”
男人一改之前的和风细雨,窄紧的蜂腰狂风暴雨般前后摆动着,水液四溢的‘噗嗤’声合着淫秽的肉体碰撞声奏出情欲的交响曲,久久不曾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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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九九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一觉醒来却发现日头还高高挂在空中,她缓缓地坐起身,却发现身体竟没有预料中的酸软,反而通体舒畅,腿间也带着丝丝凉意。
她这才想起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人帮她清理了身体,红肿的花穴也被涂抹上清凉的药膏,甚至还被轻言细语哄着吃下一碗米粥。
看来,那并不是梦,言九九不由讥笑,那个男人事后竟还可笑的如此温柔体贴。
言九九拿起床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她的衣服,却传来她如今最为厌恶的香味,看来苏亦把她的衣物洗净了,还熏上了檀香。
虽然心有不愿,言九九也只能穿上衣服稍作洗漱便离开了房间。
穿着柔软的居家服,男人正坐在餐桌前悠闲的看着报纸,动作优雅的喝着一碗清粥,见到言九九还若无其事的温柔一笑:“起来了?你睡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