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随后拉开身子只留圆润的龟头挤在花瓣中间。“不只是这个房间,就连这套公寓不久前都是我在住。”
说完他不等言九九反应过来,就蛮横的捅了进去,龟头直直撞到敏感的花蕊上,激的她不禁拉出一声嘤咛,再顾不上在意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
“养不家的野猫,总给我招惹些不相干的人”苏亦一边说着她听不懂的话,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言九九不知怎么惹恼了他,只觉得他一瞬间如变了个人,不再照顾她的感受,次次深入,回回猛锤。
蜷缩在胸前的小腿在强力的捅入按压下隐隐酸涩,胸口闷疼快要喘不过气,男人却像个打桩机似的永不疲倦,让她像只冲上海滩的小鱼,大口喘息仍吸不进任何氧气。要不是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或许她早就因为缺氧昏厥了过去。
“轻、轻点,我快、不行了。”
苏亦低头与她视线相平,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样子,一字一句声线温和却好似带着血腥,“我真想把你撞碎,想把我的肉棍割了缝进你的花穴,让你除了我再也容纳不了他人。”
那一瞬间言九九恍惚又见到上次除去斯文外表下阴冷诡谲的男人,隔了太久她都快忘了眼前这人是比猛兽还要危险渗人。
感受到她的瑟缩,苏亦轻轻笑了笑,又恢复到人前的温柔清隽,伸出舌头舔去了言九九嘴角泌出的一点汁液,“别紧张,你的嫩肉都快把我绞碎了。”
言九九简直欲哭无泪,她的脑袋情潮涌动,晕乎乎一片,早已顾不上紧张害怕,但身体比意识更清楚的感知到危险,不自觉的颤栗收缩,绞紧了苏亦也将她弄的酸胀难耐。
“呼~”她勉力放松身心,重重吐了一口气,阴道层层褶皱稍微放轻了抓握之力,苏亦却抓住这个机会,不退反进,朝着毫无防备的花心狠狠刺入。
“啊—”言九九只觉得那一下如开闸放水的信号钟,将花心撞得糜烂,小口翕动着喷出一股股花液,毫不吝啬一股脑全浇到他的马眼龟头,苏亦腰眼一酸,就着这股春水奋力驰骋,进行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