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很想说出不是这样的,他不信师兄是这样的。十数年一起修行,可是又说不出口,魔类一直是这样的。可是
烎玊拎着他的脖子就这么往前走,“你要去哪”?
烎玊没理他。
没片刻就走到一处装饰的甚是华美的地方。水玉望着上面的招牌,眼睛不住的跳,“这是什么地方?你要做什么?”
烎玊冷道,“找个有床的地方”。
水玉几乎是挣着要从他手中妄图逃脱。然而并没有用。
烎玊拎着他就要往里面进。
水玉吼道,“你疯了吗?你在哪都想做吗?都能做吗?”
烎玊望了他一眼,继续往里面进,水玉握住他的胳膊,声音软下来,“为什么啊,师兄?泄愤有很多方式,你剐了我吧”。
烎玊回头看他,“你当然不懂,魔类的兴致很大,不泄欲也是对魔类的刑罚”。
水玉几乎是被抛在那张大床上的。
这是京城最大的妓馆。虽是妓院,可是南风女娼都有。二楼房间很多,看来生意不错,淫荡呻吟之声不绝于耳,互成背景音,以供催情。
这张床很大,烎玊随便扔了银子,只要个大房间。老鸨子是个明眼人,见着水玉那副水葱的样子,加之不情不愿的,心下也是明白了一半。闭上嘴,笑吟吟的叫人准备了房间,甚至连浴桶热水,香膏玉势,各项情趣玩意儿都备好了。
水玉被外面那些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声逼得快要发狂。
他自小在清修寡欲的环境长大,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不知道自己一副吓坏了的神情是什么样子,不过如果他知道,他恐怕是不会在烎玊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态。那是烎玊从没见过的少年的神情。
四周窗户的帘子都落了下去。红烛灭了只剩一只远远幽怨的烧着。
他吓坏了,也浑身都在发抖。这张床很大,大的不正常,不太像两人用的。一想到曾有人可能在这上面,赤裸着身体,将精液射在这张哪怕已经洗干净的床单上。水玉就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这种地方,一直在他的潜意识中肮脏龌龊之地。脑子里仿佛瞬间过了一遍往日念得大道经,德行篇,雅正集
他闭着眼睛,浑身发抖,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他被灵力困住。根本动弹不得。
烎玊弯下腰,凑过去听见他在背诵正心明性律,那是他们入门最先背诵的门规之一,烎玊似乎想起什么,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可转瞬眼神冷了下去。而且又似乎在克制什么。
水玉四肢忽然又能动了,可他觉得并不太对。睁开眼,四个身影站在床前。
刚想叫喊,就已被分别按住双手和嘴。
看不清人脸。
其中一个正对着他在解衣裳了。]
水玉眼睛扫过,终于在窗边扫过一个身形,那是烎玊的,他现在正坐在那里。
他想冲着他想求救,可是做不到。,,
不要,不要,不要。
他喊不出来。
他被抓着抬起头,一柄肉刃顶住了他的嘴。有力的手掰开他的口唇,扼住他的面骨,让他做不到合上嘴。
肉刃捅了进去。在他嘴里疯狂进出。
师兄没有救他,师兄就坐在那里。
肉刃凶猛顶弄在他的喉咙深处。而他方才喝进去的那些水都要呕出来了。
那条凶器抽了出来,他一句“师兄救”还没说完,另一条肉棒就已经又塞了进去。
而身下,一条炙热湿润的凶器已经长贯而入。
水声噗嗤不绝。面前的人骑在他身上,按着他的头往他嘴里操弄。
而身下,他被大张双腿,一人握着他的双腿,一味疯狂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