烎玊冲了上去,一个巴掌将他打翻。水玉趴着,肩膀抖得厉害,“我”。
烎玊的声音,“你就不会叫?”
水玉摸了摸嘴巴,脸是肿的,嘴边是血,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无声的落下来。打湿了床单。
头发就这么被抓着拽了起来。
水玉毫无力气。他被抛在隔壁的书房。
他对这里有敬畏,眼神是在询问烎玊为什么来这里,可怜兮兮的,“能不在这里吗?师兄,我怕”。
他环视了一周,祖师的画像就挂在窗边,好像直直盯着他。
烎玊压低他的腰身,解开自己衣裳,掏出凶器,一下子顶了进去。
“怕什么,广域山一派道貌岸然,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泉下有知,看你变成这样,会气成什么样吗。水玉,你不期待吗。”
没有扩张,又好几日不做。水玉痛的早就说不出话来。他双手扶着书桌。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烎玊在他身后,握住他想要前逃的腰,一手扳正他的肩,加快了力道,泄愤一般的,狠狠的肏进肏出。
他的喘息大了起来,弯下腰进攻,下面就进去的更深了,紧紧的,肉贴着肉,穴壁贴着肉棒。说话声音就贴着水玉的耳边,“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水玉咬住下唇,忍受着几无人道的操弄。
忽然他手一滑,身后的力道太过大了,他一下没扶住,手不禁碰开桌边的抽屉。一件物事映入眼帘。
“我的玉佩”,水玉沙哑的声音说道。
烎玊停住了动作,将玉佩从他手中夺走,一把扔在抽屉里,“没我的允许,不许再乱动任何东西。”
说着,将水玉抛在桌上,按住双腿扛在肩上,狠命抽搐起来。
水玉被干的浑身脱了力气。浑身泥泞不堪。
他微微睁开眼睛,半晌,忽然说出一句话,一旁的烎玊正在整理自己衣服,也听到了。
“那不是我的玉佩,但是,是一对,一块圆佩,被分成两半,我的是另一半。师兄,你是找到我的亲人了吗?”
烎玊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戾气的脸,一念能叫万骨成灰的煞气。
一刹那,一柄匕首擦着水玉的脸颊,直直扎进桌案之上。
水玉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门合上了,烎玊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