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肏开了蓝恪的后穴。内里的肠壁更加细嫩,上好的触感让人流连不已。舌尖在深处挑弄着欲望,不住收缩的穴口嫩肉颤抖不已,将舌头夹得有些发痛。
专心用舌头操干蓝恪的铎缪尚未发觉,抱着人亲吻的另一个男人却发现了蓝恪的一反常态的异样。
蓝恪的喉咙急剧收缩着,气息混乱,胸口起伏,嘴里还发出了一些含糊的声响。
而在身下,刚刚把舌头从人屁眼里撤出来的铎缪,又开始掰开蓝恪的双腿,嘴巴对准那艳丽的小口,用舌面迅速地扇打在脆弱不堪的屁眼!
“呃啊、啊啊!不、呜啊!!”
如同鞭挞一般的对待让蓝恪忍不住叫出了声。他的呻吟里再没了之前隐约的痛楚,反倒像是真正被开启了体内淫乱的开关,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铎缪从未见过蓝恪这样的反应,连他都不觉有些称奇。蓝恪几乎像是失了神智一般,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另一只手还在不停摸索着他胯下的硬物,像是恨不得此时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操进去,用以缓解体内那噬人的瘙痒。
“求您求救我呜呃请使用我主、主上求您,进来”
蓝恪居然被舔得发了骚,头一回如此淫乱地浪叫出声,甚至开始主动向铎缪发出了求肏的邀请。
铎缪挑眉,脸上出现了几分饶有兴致的玩味,身下的另一个男人并未停止舔穴的动作,以至于蓝恪所受更加煎熬,几乎是哭着求铎缪来操他。
铎缪没想到舔穴会给蓝恪带来如此之大的刺激。后者在被使用春药时都不会有这样的反应,铎缪一直以为蓝恪只会隐忍地承受,只能哭着被肏到射精,却没有想到,自己也能见到他如此淫乱的一面。
他大概能够猜到一些原因。再强力的春药对于蓝恪来说也是一种物质上的药效,而铎缪本人,才是对蓝恪来说最好的催情物。
眼见一个如此清冷的人因为自己的动作展露出独属一人的美艳和淫乱,铎缪的欲望也被烧到了极点。他捏着蓝恪的下颌,开口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发狠般的失控。
自此,这两人再无了从前的游刃有余,他们真正与彼此沉入了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