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马眼打转、嘬食。
容裳因为快感的攻占收紧拢在她发间的葱白长指。当她意识到这点,便更卖力的缩着腮帮子吃他的灼热肉棒,微凉的手捧着沉甸甸的两大团,揉捏着、令囊袋越发鼓胀。一系列动作促使容裳兴致高昂,腰眼酥酥麻麻,就也没再克制,畅快出精,浓浊喷她满口。
“宝贝。我会为你做一切。”容裳拿来纸巾欲替石庭擦去唇边的浊液又被拦住,石庭舔着自己的嘴唇,无谓的将精液吃进肚里。她转手去解两人的衣物,把容裳推到床中央,骑到他胯间。
“你觉得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可以扮救世主?”石庭鲜少在容裳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泫然欲泣,仍然强撑。“凭何为你一句话,我就要生要死?容裳。你太小看我。”
“你搞清楚点。”即使知晓容裳有意相让,她仍然使出浑身蛮力紧压,用除下的衣衫把容裳两手绑到头顶,“我想要的东西,自己挣。”
“你知我从来都是这么自私。”容裳定定望着她,眼神尤其像渴水的鱼。“我不想要看到你这么辛苦。我心会疼。”
石庭抬高多汁的肥厚花穴,手扶着容裳的大鸡巴试图借助淫水的润滑迎入。欲龙研磨着嫩肉,欲擒故纵般。直到她狠心压低,屄缝堪堪被破开,艰难的吃进巨大的头部。石庭隐忍的表情逼得靠坐在床头的容裳粗喘浓重。
她察觉到容裳黏灼的视线却不肯正视。身体仍含着龟头,就这么样干脆调转方向背过身。娇软的蜜洞被粗砺龟棱生生刮蹭一周,薄薄的嫩肉撑至近似半透。石庭整个人几乎酸到瘫软。咬着牙关硬撑住容裳的大腿坐稳那根凶刃。可她实在不敢吞尽,缓缓摆动着腰臀,步步逼紧适应着。
水泽在石庭宛如试探的厮磨中泛滥,来去之间却始终擦不到渴求那点。
容裳轻松就挣脱束缚,从背后压她满身。扣紧石庭十指,交叠的双手重重按向凌乱的床单,一举插实。胯下配合耸动大屌凶狠的操弄,撞得她脱口都是魅惑的淫叫。
那些倔强的伤人话语散落飘远,仿佛从未现世。
“说出来,是谁在操你,石庭?”说话间,龟头便顶向最敏感处的嫩口。
是你。灭顶的快慰化成酸软呻吟,“不、不行,啊太重了、容裳”太多、太满令石庭下意识的想要挣开。
容裳松开与石庭交握的手,就着深入的状态摆弄她转过身,阴茎又一次在窄穴内转体。她得以向后退了些许,肉棒脱离只余半个头部仍卡在逼口。只得一瞬喘息,又被他重新捞到身下,鸡巴深重的捅入,直捣花心。激得她失声长吟。
两人变成正面交合,容裳拉起石庭两条瓷白长腿盘到腰间,完全掌控性事。维持着下身的猛烈抽送,他轻巧的捏住她的下巴,奉上情意绵绵的湿吻。“宝宝,叫我。”
石庭早已被干得仅存呻吟的余力。容裳毋须用到花哨技巧,只是一下接一下尽根没入的狠狠肏干,高频而持久地撞得宫口酸胀麻痒。石庭软成一池春水,陆陆续续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声喊他“老公。”短短两字诉尽爱意、情欲、恳求。还有微不可闻的示弱。
容裳一一收入囊中。长指旋拧着石庭的粉粉嫩嫩的奶头。将满腔占有欲化成充足的马力,更猛更烈的肏弄身下的女人。“宝宝乖,别跟我怄气。我爱你。”
过后两人并排靠在床上。带着餍足,容裳慢条斯理的解释,“主编明明看过《猫咪玩耍的庭院》,还表现得相当满意。他们不知道我们相识。可我是认真的。我只想要你。”
“我也不晓得编辑会那样说。也许他们是先抑后扬。——出版商一贯的手段。”
“我会重新考虑的,多谢你的信任。”石庭下床去冲凉,赤裸的婀娜背影,汨汨的精液结在她腿根。容裳欲望又生抬头迹象,掐灭香烟,急忙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