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安先生最宠陈尘了。”苏浅挑眉发出疑问。
陈尘很开心地笑歪在沙发上,“你们都这么说吗?先生的确是对我很好。但也的确很严厉。”他偏头瞧了一眼舞台侧边的暗处,从灯光打的通亮的舞台上,看不到那暗处有什么,但是陈尘知道安凌肯定坐在那里看着他,“那天先生来接我的机,一见面脸就黑得不行,我吓坏了,后穴里头的内裤布料很粗糙,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很不舒服,先生只跟我说了一句‘今天起我是你的经纪人。’然后就一直沉默到上车。”
“安先生从来都话很少的样子。”苏浅插话。
“哇——其实先生说话的时候更吓人。”陈尘想了想自己经纪人冰山脸说出命令的样子,感慨,“我那天上了车之后就被先生勒令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连内裤肛塞,还有被戳到很深处的卫生棉条都自己用手指挖出来了。”
苏浅也跟着陈尘的描述想象了一下安凌的冰山脸,搓了搓胳膊“听起来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
“也没有啦,”陈尘故作轻松地耸肩,“先生只是仔细检查了我有没有受伤,然后问我今天射了几次,我当然实话实说,之后先生送了我第一件礼物,一个皮质的阴茎环,带一个金色的金属棒,能插进马眼的那种,还可以电击。”陈尘比划了一下,又觉得很难形容,笑了,“反正大家都懂的,当作贞操带一样锁起来。先生说,做这行射多了伤身,以后工作中射精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一直带着吗?”苏浅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陈尘胯下的位置。“那排泄岂不是也要请示。”
“是啊,”陈尘很自然地承认,“最初先生是管得极严的,现在我成熟多了,也很乖。”陈尘说到这里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台侧,“所以只扣个戒指一样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