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却很开心分享这些,“那天晚上得了影帝实在很激动又兴奋,吐奖杯又耗费了太多力气,等到被先生操的时候,已经除了瘫在先生肩膀上爽得哭出来没有任何其他反应了。我敢肯定我连先生名贵的西装都哭湿了,因为托着我的原因,大概骚水也流了先生一袖子吧,不过先生不太介意,先生说,那是奖励。”
陈尘眯着眼睛回味,苏浅终于忍不住,“安先生你们”
苏浅没说下去,陈尘却接话过来,“先生说,他喜欢我。”
苏浅发誓,就算隔着一片黑暗,他也绝对看见了安凌坐在台下捏扁矿泉水瓶的样子。他搓了搓胳膊,眼观鼻鼻观心放任陈尘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
“那天晚上进门的时候,先生就解开了我肉棒上的银环,大概在先生刚解开的时候我就已经射出来了,后来射了多少次完全不记得了。几乎套房的每个地方都滴了我的淫水吧,到最后先生射在我骚穴里的时候,我有直接爽到尿出来,就在露台那块白色的长羊毛地毯上。很羞耻,也很舒服,后来我可能是晕倒了,但是我知道先生抱我去浴室清洗,在洗澡的时候也没有把肉棒拔出来,我想,先生是以为我晕过去了,但其实,我的骚穴大概有独立意识。”
陈尘再次露出小狐狸样的笑容,“我也超喜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