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水桶,小溪的水流骤然变急,陈尘慌张地挣扎了两下,还是倒在了溪水里。
醒来之后已经是妓院的戏份了,他的倒霉师尊传授了一部倒霉的双修功法给他,并且殷殷教诲,要在妓院里修炼才能最快入门掌握这门功法的精髓,让骚穴得到最大限度的开发。
陈尘换了身小少侠的装扮坐在妓院天字号的上好标间里,老鸨上下打量他,“老身说几句不当讲的,少侠莫怪,索旸真人也不是第一次往咱这送徒弟了,这你们以后啊,那都是飞天遁地的主,不过是功法奇特些,拿我这会春楼当个历练之地。少侠不配合我也无法,可你师父早应了,你们在会春楼都要遵我这的规矩,少侠你看”
说着老鸨又一次拎起桌上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几根连缀在一起的布条。
陈尘一动不动,小少侠是个倔强又清高的主,不肯做这些狐媚的功夫。
老鸨又一次被甩了冷场,倒也不介意,放下布条,咳嗽了两声,继续语重心长,“少侠有所不知,你曾有个师兄,最初来的时候也像你这样不肯就范,日日接不到客日日被打通堂,屁股哪硬得过板子,最后还不是乖乖扭腰摆臀地给人肏,被肏两回自然得了趣味,日后没有鸡巴堵着穴眼还不依呢。我前些日子听说,人家已经筑基期啦,那都是仙人了,看不上咱凡人的精了,你以后肯定也是这样的。”
陈尘还是没动,老鸨也不恼,“既然这样,那今晚的打通堂,我给少侠留条春凳。”陈尘只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当晚会春楼大堂灯火通明,熟客都知道,这是每天的保留节目打通堂了,每天接不到客的姑娘小倌,都要在大厅光了屁股挨板子,一排春凳上一溜光溜溜的白身子,几个大手唱着数一板子一板子地打,每一下落下去都能看到春凳上的屁股白豆腐似的颤巍巍的抖,配着一声声娇喘呻吟,可算是活色生香。
第一天没客,打十下,第二天二十下,以此类推。规矩这么讲,拍戏一步到位,直接让陈尘连续七天不接客,会春楼的规矩,一周没客就不只是打屁股了,还要打那骚穴。
入镜之前,陈尘先让剧务拖到一边噼噼啪啪打了一顿屁股,打得整个臀尖一片红彤彤,算作是前几天的旧伤。
会春楼的保留节目围观者甚多,陈尘因为天天挨打,屁股又长得美,早几天出了名,到第六天的时候陈尘服软挂牌,却没客点他,只因大家都等着今天这打骚穴的好戏。
一排七个光屁股,另六个都是白嫩嫩的,只陈尘一个,红红肿肿地在正中间翘着。大手们抡起了板子,陈尘早先刚被拍了顿臀尖,皮肤肿得紧绷绷,正是敏感的时候,哪儿受得了这样的大板子,就算只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也疼得不管不顾在春凳上把细腰扭得水蛇样,红红一个肿屁股左晃一下右躲一下,臀肉一波波地抖出浪来。
等好容易七十下挨完了,那两瓣肥嫩的屁股嫣红欲滴,肿得大了一圈,像碰一下就要破皮流血似的,陈尘一身汗瘫在春凳上。
打手们抬上一个大号的高脚凳,把陈尘用跪撅的姿势祭品一样摆上去,陈尘两瓣屁股肿得狠了,跪撅着竟也紧紧贴着,将屁眼都遮住了,于是两个打手一边一个捏住了那肿臀,粗糙的巴掌掐住滚烫的臀肉往两边用力一扯,立刻露出其中颤巍巍收缩着的穴眼来。
身后的打手早备好了去了叶的细柳条,两边臀瓣一扯开,柳条一挥,正正打在屁眼上,边打边问,“骚屁眼知错了吗?”
那穴眼不住颤巍巍收缩着,陈尘没回话。于是柳条又落在穴口,打一下就问一句,直打到十下,陈尘终于哑着嗓子回了,“骚屁眼知错了。”
打手听了回话,问话倒是停了,柳条却没停,也不拘泥于只打骚穴,嗖嗖啪啪的连续不断抽下来,将那之前被两瓣肿臀夹住,没有挨过打的臀缝嫩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