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想了想身前那个可怜巴巴的男孩,略有一些同情心泛滥,绷着脚尖,握紧了双拳,努力收缩着腹肌,试图将瓶子挤出身体,瓶口的螺旋摩擦过括约肌,带来一阵颤栗,牢牢吸附着瓶口的肛门努力将瓶子排出了一截。方才提案的男人伸出手,飞快地抽离了瓶子。戴着口球的任爽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
肠道完全无法合拢,几乎有成年人小腿粗细的开口出,一截肠肉外翻,扔掉瓶子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将手插入了他的肠道,指尖戳弄着不堪一击的前列腺,甚至试图隔着肠道抓住那块凸起。
被不断变化的手指刺激的任爽放弃了所有挣扎,抽搐着射出一股股精液,几乎昏死过去地遵循着快感的本能。在射精中,男人惊喜地大叫,喊来自己的同伴,用手指拓开任爽的肛口,要求对方进入。
一根阴茎顺着同伴的手挤入任爽的肠道,男人握住同伴的阴茎上下撸动,手撞击着任爽的腹肌,顶起一块块凸起。太过剧烈的疼痛让他觉得自己的盆骨几乎要被打开,肠道仿佛要被捅穿。
身体早已经濒临散架的边缘,然而快感依然不断袭来,肛口随着两个男人的动作不断变换形状,撕裂着流出鲜血,受到太多刺激的阴茎坏掉一样流出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液体,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着血液一并流出,在男人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时,任爽彻底昏死过去。
“砰。”一声枪响结束了这个权利之下,沦为玩物的身体的生命,这些男人一开始就不打算让这个玩具活下来。任爽觉得自己死得很冤——就算他们是这个世界的权力者,可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们啊!
系统在一片黑暗里出现,“第三个世界,导尿、灌肠计一次,其余计三人次,累计获得6.5人次,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