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棍、扔出帐篷展示给路过的每一个人的任爽失禁了。
污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持续不断地喷溅着,直到尿液也开始淋漓地留下,任爽低下头让那头被汗水弄湿的头发遮住自己的脸,发出呻吟。
在那场被男人们围观嘲笑的狼狈排泄过后,一桶污水简单地清洗了他。
任爽再次回到了帐篷里,被扔在地上,衣物带着秽物、尘土和各种液体。蛮荒星球的药物开始发挥作用。他感到肠道的刺痛和括约肌剧烈的收缩——这还真是简单粗暴的催情药,用痛苦让人迫切地渴求性爱。
他的头发给男人们提供了很好的便利,那是非常适合拎起来拽着的长度。很快有男人抢占了先机,带着卷曲毛发的腥臭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任爽用舌头将那根玩意顶开,他想咬下去,但下颌被顶住卸掉了关节,他现在只能张着嘴痛苦地让唾液流满胸口。
他拒绝接触到那个恶心肮脏的龟头,鬼知道这个星球的男人多久没洗澡了。舌头柔软湿热的触感和并不得要领的反抗让对方感到更加兴奋。
身后某个男人拉下了裤子,弹出的阴茎打在任爽的背上,他有些不满没能抢到任爽的口腔,泄愤般地挺着他粗壮的阴茎插入了任爽刚刚经历过灌肠的肠道。
药物带来的刺痛让括约肌变得松软却依然持续着收缩,男人发出了舒服的叹息,任爽挣扎了一下,很快被更多的人按住了身体。
他很白,手印留在皮肤上格外显眼,任爽的肠道并没有因为阴茎的插入而缓解刺痛,他想要向前爬去,又很快因为喉咙被龟头顶弄而挪动膝盖试图后腿,进退两难间,嘴里的腥臭物体拔了出来,男人顺手将任爽的下颌装了回去,在他开始获救般的喘息前,粘稠的液体射在他的脸上,男人恶意摆弄着正在喷射的家伙,乳白的液体散布在任爽的睫毛和嘴唇上,围观的男人们并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机会,一根手指抵着身后的阴茎抠弄着任爽的肠道,拉开了一道缝隙。
男人的龟头挤进了已经容纳着一根阴茎的括约肌。任爽的手指抓着地面试图逃离,一只脚踩住了他的背,在他发出嘶吼前,一桶污水被拎到了他的面前。
肠道被强硬地挤开的同时,任爽的头被按进了水里。,
他剧烈颤抖着,无法支撑身体的膝盖软了下去,又被人握住胯骨提了起来,两个男人前后运动起来,血液润滑着他们,带着肠道的肉壁露出鲜红色。水面冒起一串激烈的气泡,任爽的挣扎一再被更多的男人压制。
他觉得自己一定像一只被煎熟的龙虾,蜷缩着,通红的。他能感受到自己几乎窒息的大脑和肺泡,呼吸道烧灼着,眼前一片空白。
但即使这样,他因为疼痛而软下去的阴茎却再次勃起了,肠道撕裂的疼痛缓解了微小而难耐的刺痛,被顶弄的前列腺让任爽无法克制自己的高潮。
他的阴茎颤抖着,射精的快感持续而绵长,他已经没有精液,却无法控制自己获得更漫长的快感,直到水面几乎不再冒充气泡,男人们挺了一下腰,温热的精液灌进了任爽的肠道,他被抓着头发离开了水面。
“我们可不觉得这样就能报仇了,所以你还不能死。”
大片的污水里,任爽被人粗暴地踢醒,跪伏着撑起身体,从水面的倒影他看见的屁股上沾满了精液,混合着血水的浊液从腿间流出,似乎还掺杂着那些人的药液,大概在自己昏迷的时候男人们毫不吝啬的再次给他下了药,液体淋漓地落进了污水里。
男人们走了过来,沾满秽物和尘土的袍子勉强裹着他的身体,红色的指印遍布了全身。
一只脚刮蹭着他的阴茎穿过下腹迫使任爽像动物一样抬起了屁股,黑色的橡胶球被拿到他眼前晃了晃,随即没有任何准备地被推进了肠道里。
随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