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蓄势待发地硬挺起来,直直地朝前戳着。
“是、是——”名濑双手放到自己的阴.茎上,自然无比地开始了自.慰。这些天来朝仓总是允许他在自己面前自.慰,这对于名濑而言比他参加过的任何发表会都更令他激动与期待。他一边低声叫着朝仓的名字,曾经弹着钢琴的修长双手却色.情地握着自己的阴.茎,还被尖端上分泌出来的前液弄得又湿又粘,上下撸动时发出咕啾咕啾的奇怪水声,与他的低喘结合到了一起。
朝仓冰冷的视线让他兴奋得连跪在身后的脚趾都开始蜷缩起来,不一会儿,大量的精.液便喷射而出,全都洒在了他刚刚拿出的那条内.裤上。
名濑尚且还处于刚射过精的余韵中,身体微微发颤,而朝仓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穿好。要是漏出来——”他恶趣味地笑了一声,并未把话说完。
情趣内.裤本就比一般的内.裤要窄小一些,即使将裤底捧起作成船状,仍是有些兜不住名濑刚刚射出来的粘稠精.液,几滴白色液体在边缘处摇摇欲坠。名濑捧着内.裤求助似的看向朝仓,朝仓啧了一声:“还是这么没用。”便伸出手来,恩赐一般地将那尚且热腾腾的精.液捋了一些,涂抹在内.裤整体上——被他这么一弄,那点布料更是完全湿得不像话了。
他还好心地留了一些在裤底,让名濑一边小心翼翼地穿上,一边将他手上残存的精.液舔去,等到手变得没那么粘乎乎的,朝仓便道:“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半透明内.裤像是小了一个尺寸似的完全包不住他的丰.满臀.部,边缘勒在三分之一的臀瓣上,下一秒就像是要挣脱而出。而他腿间已经开始流下一些兜不住的精.液,几道淫.荡的白色痕迹四溢开来,仿佛有人曾经在那里做过什么。
朝仓拍了几张照片,还颇有些高兴地将照片递给名濑看:“拍得不错吧?”
他那个角度可真是太过分了,手机几乎完全挤进了名濑的腿间,将那些精.液痕迹拍得一清二楚。名濑红着脸低声道:“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我希望那是朝仓同学的精.液。”
“你最近变得很贪心。”朝仓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按在门上。名濑赤.裸的胸膛紧紧贴在门板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敏.感的乳尖瞬间就变硬了。即使被按着头,他仍旧是努力回过头来,试图与朝仓对视,可他的眼镜歪到一边,让他完全没办法看清楚。
“我不否认我的贪心——打一开始,我就清清楚楚地说出来了。我喜欢朝仓同学,我想要朝仓同学的一切。如果得到朝仓同学的前提条件是要献出我自己——”他温柔地笑了起来,“朝仓同学,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东西送给自己呢?”
语言之中明明白白的奉献,执着地给自己打上属于他的标签。朝仓不明白为什么「喜欢」可以让人做到这种程度,名濑是这样,他的——那个女人也是这样。
事到如今他不会再怀疑名濑是想要对他恶作剧,可像他这样的坏人,又怎么有谈论这些东西的资格?
“你真的很想被我.操?”他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来,胯.下之物也压.在名濑的屁.股上。“肉.体关系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会长大人。”
“这会很复杂吗?朝仓同学——”名濑轻声低语,“从今往后,就由我来解决你的任何一切性需求,而我整个人全都交由你处置。这很复杂吗?”
可恶这个人的脑子一定有问题。可他说的话却意外的有说服力,原本出于某些因素朝仓仍想放他一马,可事到如今他再一味拒绝的话,那就不是恶人,而是彻头彻尾地傻瓜了。
“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
朝仓的手指摸索着探索到他的尾椎处,顺着脊柱的走向上下用力地摩.擦着。“我在这里写上‘’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