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
话落,他伸出舌头,把射在他唇角的精液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然后问道:“杨先生,您对您的性奴满意吗?”
杨壹看着他放荡的动作,只觉得刚消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
“满意。”他回答道。
性奴定制馆的质量真是高得惊人,他想道。
陆禾然听到他的回答,打开了旁边的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狗链。他把狗链的一端扣在了自己的项圈上,用嘴叼着另一端的皮质绳圈,爬回杨壹脚边。
杨壹看着他用双手托起皮圈,举到他面前。
“请主人接受贱狗,让贱狗成为主人的所有物。”陆禾然说道。
被主人赐名之后的性奴,一律要求用赐名自称。
“好。”杨壹抓住了皮圈,这让他真的感觉自己像是牵着一条狗。
想到这里,他突然有点心虚,急忙站起来,把自己的性器塞回内裤里,然后穿好了裤子。
他提了提狗链,问道:“名字还能改吧?”
“可以的,主人。”陆禾然顺从地跪在他的脚边。
“你想要什么名字?”杨壹有点不好意思,之前命名的时候他纯粹是恶搞。
“贱奴想要主人赏赐的名字。”听出杨壹想给他换个名字,陆禾然就不再用贱狗自称了。
其实他觉得这么说挺刺激的。
杨壹诧异地挑眉:“我问你贱狗行不行的时候,你就没有一点不高兴?”
“被主人赐名,是贱奴的荣幸。”陆禾然答道。
他看到杨壹正盯着他,便向前爬了一步,用脸蹭了蹭杨壹的裆,补充道:“而且贱奴本就是主人的贱狗。”
他这次的服务对象看起来二十四五岁,朝气蓬勃的样子,对这类服务流程和性奴调教基本信息都非常陌生,应该是第一次接触性奴的圈子。
在听到他用贱狗自称的时候,服务对象显露出兴奋的迹象,但又有点不好意思。
一个有语言羞辱倾向,但又因为第一次接触而害羞的年轻人。
合格的职业性奴,应该在任何情况下让服务对象感到满意。
比如现在,他的主人并不了解他自己言语羞辱倾向,所以他需要用他的行为来激发他的这种倾向。
“你就这么骚?”杨壹拉紧了狗链。
狗链缩短,他的项圈被上提,陆禾然被强迫抬起头。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被黑色绑带遮盖的乳头挺立着,故意在杨壹的裤子上来回摩擦。
他一脸情欲难耐,却回答道:“对不起,主人,贱狗知道错了,主人不允许,贱狗不会再发骚了。”
杨壹看着他一边回答,屁股却一边不自觉地扭动,忍不住骂了一句:“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