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壹问道,“你这么个贱货,是不是从小就吃着男人的鸡巴长大的?每个骚洞里都要被男人的大鸡巴插得满满的?一天不被男人操,吃不到男人的精液你就活不下去?”
“不,不是”陆禾然面色潮红,眼神里带着羞耻,低下头。
可他的身体反应却完全相反。
直白而尖锐的辱骂使他的性欲更加旺盛,紧缩的穴口几乎包不住里面的茶水,下身的肉棒挺立起来,硬得发疼。这样的反应是他的表情更加羞耻而难堪。
杨壹喜欢极了这样的反应。
“你不是天天都吃着大鸡巴?”杨壹慢悠悠地一句一句逼问。
“是。”陆禾然的表情羞耻至极,双手撑在地上,手背上有着若隐若现的青筋。“贱狗每天都要吃假鸡巴,让贱奴的骚洞更适合被主人使用,为主人服务。”
“那你每天要吃几根大鸡巴?”杨壹故意问道。
“贱狗的嘴里要插一根,前面的骚逼里也要插一根,后面的骚穴里还要插一根。贱狗每天都要吃三根大鸡巴,才能吃饱。”陆禾然紧紧并拢双腿,皮肤滚烫。
喝下去的茶水药效发挥得比从下面灌进去的快多了。
杨壹装作没看到他略微的颤抖和僵硬,继续问道:“那要是你吃不到大鸡巴,你会怎么样?”
陆禾然说话几乎带上了哭腔,他仅剩的理智全部都在和情欲作斗争,维持着他跪着的姿势。
“贱狗会觉得饥渴又空虚,每个骚洞都想要被又长又粗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一直把贱狗的身体捅穿。”
他撑在地上的双手已经有明显的颤抖。
“真想把你按在地上,操到哭。”杨壹冷笑,自己解开了皮带和裤子拉链。
之前是满足他的性癖,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会因为辱骂得到这么大的快感和满足。但再继续下去,他勃勃燃烧的性欲几近失控,对他来说就不是享受,而是折磨了。
陆禾然迅速地撑着颤抖又空虚的身体,把屁眼暴露在杨壹的眼下,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恳求道:“求主人赏赐贱狗,把主人的大肉棒插进贱狗肮脏下贱的骚穴里,狠狠地操弄贱奴,让贱奴哭得说不出话。”
杨壹迫不及待地扒掉自己的内裤。
本就充血的性器受到陆禾然下贱的回答刺激,变得更加粗壮。
杨壹双手抓住陆禾然的胯骨,腰部狠很一耸,突然而大力的插进了陆禾然的菊穴里。
“啊!”陆禾然爽得一声尖叫。
“贱货,谁在操你?”杨壹的阴茎被紧致火热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享受极了。他便不急着插动,反而慢慢地摩擦着陆禾然的肉壁,恶意地扫过他的骚点。
“主人,主人在操贱狗。”陆禾然急促喘气。长时间的忍耐和空虚过后,他还没从被后入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杨壹不满意,狠狠捅在陆禾然的骚点上:“大声点!说!谁在操你!”
“啊!主人!主人在操贱狗!啊!主人的大鸡巴在操贱狗的骚穴!”陆禾然尖叫连连。
他的双手原本撑在地上,被这一捅,直接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了地上。但他的屁股却被杨壹握在手里,紧密地贴合着。
“继续说!”杨壹不再控制,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肉体碰撞发出了啪啪的声音,陆禾然的臀肉上嫣红一片,煞是好看。
“贱狗要被主人插穿了!啊!”陆禾然爽得脊背肌肉紧绷,四肢却一点力气没有,他大声叫道:“主人捅进贱狗的肠子了!贱狗的骚穴被主人的大鸡巴撑满了!”
“贱婊子!”杨壹在菊穴的边缘缓慢地磨蹭了几下,然后一瞬间狠狠地捅进最深处。
“啊!贱婊子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把贱狗操得要用屁眼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