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的脚步,却只能被迫感受那人越来越近的气息,看到晏泽蹲在他身前,双目平视。平等的姿态,却站在截然不同的立场。
他赤身裸`体,身后还插着男人的阳`物,晏泽衣冠楚楚,眼中带着他看不懂的情愫。
晏泽抚上他发烫的脸颊,轻声道:“陛下,臣昨夜伺候得不好吗?”
此言一出,岑翡与蔺晚棠脸色皆是一变。
蔺晚棠勾起一抹冷笑,扯住岑翡的头发迫其仰头一哼,身下加快了顶弄的节奏,道:“陛下好能耐,下面的小嘴儿可真是贪婪,一根怕是不够吃。”
说罢与晏泽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似乎在此刻达成了某种共识,齐齐将矛头指向岑翡。
蔺晚棠近来一直在试探岑翡和晏泽的底线。他从不怀疑自己可笑的地位,不过是用来刺激晏泽的配角而已。自嘲之后,又无可自拔地沉迷于岑翡的身体,岑翡的一颦一笑都是强有力的春药,而他,从来就没有解药。晏泽既已回京,他便再难独占这人,纵使如何嫉妒与不甘,他还是要面对现实。更何况,晏泽面对自己每次都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心里涌上一阵报复的快意,甚至压下了那抹似有若无的酸涩。
显然晏泽也不会为了一个男人失去理智,争风吃醋向来是他不屑的。他比蔺晚棠长了九岁,断不是为了情爱一腔热血的年纪。这张芙蓉泣露的脸勾起的不仅是一位自以为是的所有者的不满,还有惩罚意味浓厚的情`欲。
他慢慢凑过去,咬着岑翡的耳朵轻轻呢喃,似是情人的爱语:“不如我与蔺大人一起服侍陛下,您评评看谁服侍得更好?”
岑翡睁大了眼,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他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将以这种方式承受两个人的怒火。眼泪无声地流下,原来他在晏泽眼中如此下贱。
口球被人摘下,他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眼,不明所以。
“晏泽......”
下一刻,便被人扣住了下颌,猝不及防,粗大的性`器带着滚烫的热度闯了进来。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喉头,引得那物愈加兴奋。湿润的口腔有着先前津液的润滑,更加方便了晏泽的进出。岑翡被前后夹击,被撞得晃动不止,眼角染得通红,点点泪花缀在墨玉一般的瞳仁上,未干的泪痕像条蜿蜒的溪流,淌着不知名的情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