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菜?怎么可能。
他倚在卫生间门口,看青年在里面抖鸟。许是存着三分镇敌的意思,陆折庭站着的角度正方便黎宴秦观赏,尺寸对得起颜色,倒是跟白净的脸反差太大。
人家都这般下了战书,悄无动静就有点怂到姥姥家了。黎宴秦走到他身后,让自己厚实的胸膛贴在青年挺拔的后背上,两臂环过劲瘦的腰,一手就化作鸟笼套牢在青年身下。
陆折庭挑挑眉,并不做什么反态,任身后差不多身高的男人把玩自己的那物。
人生苦短,美人太多,多搞一个是一个。
他甚至微微摆臀,让男人套弄的幅度更大,头向后仰漏出他细白的脖颈,男人粗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他本来对“压1”不太敢兴趣,但既然送上门了,谁干谁还不是凭本事说话。
所以在黎宴秦侧脸吻住他时,他十分配合地松开牙关,颇为热情地与男人的舌绞做一团。
黎宴秦的吻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稳重深沉,实则徐徐透着一股强势和霸道。只是起初的假象太成功,陆折庭享受着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掌灵巧地在他跨间时缓时急的抚慰,慢慢地就把防线丢在快感之后。
直挺的肉柱紫红贲张,性液从硕大的柱头滴落,被手指勾抹涂在饱满的睾丸上。食指抵在道口,大掌时而收紧挤压性器,时而上下快速摩擦。指腹上有一层薄茧,粗糙的触感让快感加倍,陆折庭浓长的睫毛颤抖着投下一片阴影,樱红的薄唇微张,发出短促的喘息,覆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呼嗯呃快点”
他伸出灵巧的舌头勾住黎宴秦的,反客为主地把疆界扩到对方的口腔。陆折庭一改之前伪装的温文模样,掠夺男人口里的津液还下流地模仿着抽插运动,在男人嘴里进进出出。
黎宴秦睨视着青年猛烈的攻势,竟全不设防,只在他微微褪去时假意躲闪,陆折庭一手扣住他的下巴,侵略的舌头随主人一起,不自觉又兴起斗志,血涌情动。
而此时他的裤子,已经掉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