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偷钱的时候,赛西亚没有一点儿犹豫,尽管米凯尔声称将来会还回去,但他知道那是不对的。
米凯尔必须赶在法曼来索要回报前离开村子,那个总是笑得不怀好意的金发男人不会等太久,不知为何他就是知道这一点。
数公里外的军营,升职成少校的法曼待在全新的办公室里,新来的雏儿跪在胯下卖力地讨好他,法曼享受地仰起脖子,用一只手蹂躏雏儿的屁股,脑子里都是米凯尔迷人的后穴——那个孩子叫米凯尔,跟他的漂亮脸蛋十分相配。
法曼将雏儿提了起来,在光可鉴人的办公桌上又快又猛地干着他。这是个不错的屁股,除了有点柴。法曼闭起眼睛,假装这是米凯尔,对方浑圆挺翘的屁股紧紧吸着他,柔韧的腰肢在难耐的快感中抻得又细又长。
法曼在淫乱的妄想中很快得到了释放,在打发了雏儿后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想要那个漂亮少年,想要紧紧压住他,抚摸他,干他,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占有他,想得不得了。
法曼几乎立刻又硬了起来,抑制住一声低吟,强烈的渴望让他浑身发抖,满脑子都是少年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屁股,想着它在自己的双掌中变换形状,任自己对那销魂的禁地为所欲为,让那张漂亮的脸在无力的反抗中露出羞愧的淫荡表情,发出诱人的呻吟,在欲海中彻底屈服。
法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臆想的侵犯中,而其中的另一个主人公此时正趴在地上,紧张地催促钻进母亲床底下的弟弟:“左手第一列第三块砖,赛西亚,你究竟找到没有?”他不时望向门口,已经六点多了,母亲随时会下班回来。,
“我扳不开,米凯尔。”赛西亚稚嫩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他的力气太小了。
这地方只有瘦小的罗莎和赛西亚能钻进去,不然米凯尔早就自己上了。他去外面找了一把一字钳给赛西亚:“对准缝隙,撬开它。”
赛西亚卯足了劲,随着咯哒一声,那块砖终于被撬开,赛西亚拿到了藏着钱的布包。
与此同时,米凯尔听见了罗莎的脚步声。
“快拿出来,快点!”米凯尔低声叫道,脚步声正在靠近这边,罗莎看到了他,走过来狐疑道:“米凯尔,你趴在我和妈妈的房间里干什么?”
米凯尔没有回答,赛西亚已经爬到中间,他抓住赛西亚的手一把把人拉出来送到窗外,然后自己也跳出窗,整个过程敏捷灵活,等罗莎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早就跑远了。
她快速跑到床边查看床底,当看到那块砖头时起身对着窗外吼道:“米凯尔,妈妈会打死你的!”
米凯尔才不在乎妈妈的拳头,他有钱摆脱法曼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兄弟俩找了个地方数了数,里面还有两千多,米凯尔拿走了一千,仔细藏了起来,剩下的留给罗莎结婚。
那天米凯尔回家后挨了顿意料之中的打,当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时,赛西亚在他身上蜷成了一团,而他依然睡不着。他的脑子里总是想着那些事,那些他痛恨想要忘记的事,却奇异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脖子被舔咬,乳尖被啃噬,腰上有力的手掌,以及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次次被抽插填满、直到无法自主合拢双腿的感觉。米凯尔自虐般想着所有的事,身侧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在计划实施前米凯尔决定留在学校,这样法曼就找不到他了。但到中午,他去接赛西亚的时候,这个天真的想法立刻就被打破了。
“嗨,小罂粟。”
米凯尔几乎拔腿就想跑,如果不是对方还抱着赛西亚的话。
法曼穿了一身便装,脸上可恶的笑容分外刺眼,如果环境允许,米凯尔不意外对方那张嘴会吐出多少下流话。但现在他却用糖果和微笑包装自己,让赛西亚把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