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名誉上的损失。”
流言像瘟疫般在校园中蔓延，不过短短几天，米凯尔走到哪都会有人窃窃私语他被三个男生轮奸的事，毫不掩饰地投来轻蔑的嘲笑和目光。
米凯尔狠狠关上储物柜，金属门发出刺耳的砰地一声，周围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都走开了。
米凯尔长出一口气，一转头却看见艾塔莉雅正站在面前，冰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米凯尔避开她的目光，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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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塔莉雅愣了一下，随即声音尖锐地反问：“就这样？米凯尔，你会对我做出那些事就只有这一句道歉。”
“没人会知道的，现在大家只知道受害者是米凯尔·帕尔维坦。”
“被强暴的是我，你只是经受些流言！”对方那种不在意的讽刺激怒了她，艾塔莉雅忍住泪水尖叫，她那么喜欢他，却被对方设计让三个男人侵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米凯尔看向她，那双蓝眼睛还是过分得洁净，就如同她被迷惑时看到的那样。
“不知道？”艾塔莉雅听到这个消极荒谬的答案瞬间愣怔，随即怨恨迅速扭曲脸庞，猛然靠近他，米凯尔下意识退了一步，随即感觉腰上一疼，他低下头，看到艾塔莉雅握着一把刀。
一把削铅笔用的小刀，刀刃消失在布料中，交接的周围迅速洇出细细的血迹。
艾塔莉雅惊恐地看着鲜红的血渗出衣物，尖叫一声拔出小刀，米凯尔闷哼一声捂住伤口，听见对方脚步凌乱地逃离思考是否要去医务室，但一想到校医在校长办公室做的一切立即皱了皱眉，自己用布条胡乱包扎后去学校附近等法曼。
这一回米凯尔学乖了没有再带着赛西亚，而是让他去同学家等自己去接。腰侧的伤口一阵一阵发疼，米凯尔禁不住坐在路边，一刻钟后熟悉的黑色汽车准确地停在他身边，他吃力地站起来，打开后车门坐进去，法曼看他一眼发动引擎：“没换衣服？”
“马上换。”米凯尔的声音出现一丝颤抖，让将塑料袋中的衣服取出来，黑色的真丝衬衫和白色长裤，法曼的取向。米凯尔一辈子都没摸到过这么好的面料，但他现在无心欣赏，慢吞吞地换完衣服后已经出了一头的汗。
还是上次那个地方，不同的是这次包厢里还有其他人，两个在玩牌的官兵，以及两个坐在官兵身边、像他一样的年轻男女。,
米凯尔很想夺门而逃，但理智还是让他跟着法曼进去了，然后像那对男女一样乖乖坐在法曼身边。
“法曼，你怎么这么晚，难道在车上就等不及先干了一次？”
自己看起来肯定就像个妓女。
米凯尔无法忽视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露骨得仿佛自己已经赤身裸体。
盯着他的男人忽然按了按身边男孩的脑袋，男孩立即会意地趴下去，拉开裤链就熟练地埋头舔弄，而其他人对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米凯尔后背爬上一股恶寒，开始祈祷法曼不会要他干同样的事。
法曼瞥了眼两个仿佛把眼珠子黏在了米凯尔身上的同事内心得意极了，随即另一个男人拍了拍身边女孩的背，后者立即起身坐到法曼的另一侧，这是一个交换宠物的讯号。他们经常有这样的聚会，尤其在谁得到一个值得炫耀的新宠的时候。
下一秒米凯尔听见法曼命令道：“去他那边。”
米凯尔放开按住腰侧的手顺从地站了起来，毫无抵抗地走向刚才女孩的位置。法曼对对方的乖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以为至少会看到对方挣扎哀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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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凯尔一过去就被陌生的男人粗鲁地堵住了嘴唇，伤口被拉扯的剧痛迫出一丝呻吟，却被误以为是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