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你。”纳森用手指细细描绘觊觎已久的屁股,不放过每一寸细致滑软的肠壁,努力推挤的肠肉反而紧紧包裹着手指,指尖紧涩的压力让他下身涨得发疼。
米凯尔抿紧嘴,牙关咬得发酸,对纳森的说辞嗤之以鼻。那根手指在他后穴中四处摸索,纳森一边继续说道:“有时我们做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你恨我。”
“你给我住手,纳森!”米凯尔咬牙道。
“我本来很不确定,但现在我明白了。”纳森旋转着抽插,好让干涩的甬道逐渐变得松软易插,“你就是在利用我。”
“是你先说谎的!你早就答应不再做这个!”米凯尔叫道,极力把一切推到对方身上去。
“那我们哪来的钱?”
“我们不是都在打工吗?”
“那根本不够!现在像点样子的公寓一个月就要两三千美金,你有这么多钱吗?我们不能一直住贫民窟地下室,看看我们,高中都没毕业,我们能找到什么好工作?除了这个”手指一下捅到深处,然后揉着穴内四处摸索。米凯尔知道他在找什么,他强装镇定,当那种陌生又熟悉的酥麻火星一样点燃时,米凯尔死死咬住牙,尽力不表现出一丝反应,他不能让纳森得逞。
手指很快移到了别的地方,米凯尔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小镇那个昏暗的房间,他被拷在沙发上,金发的军官用带着手套的手指玩弄后穴,粗糙的布料摩擦得黏膜火辣辣得疼,每一次挣扎都伴随着金属镣铐清脆刺耳的声响。
他仿佛又一次落入了被随意摆弄的境地,几乎分不清身上的手究竟是纳森的还是法曼的,或许都有。
“放开我!”米凯尔瞪得眼睛发红,在纳森扶着他从没正视过的、笔直硬挺的性器顶进来时嘶叫出声。
“不会很痛的,米凯尔,很快就好。”纳森安抚着对方僵硬的身体,感受敏感的龟头被紧紧咬住的压力,里面紧得让他倒抽一口气,他几乎快忘了插入别人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情了。
纳森艰难地在紧窄的甬道中小幅度地抽插,烙铁般的龟.头将肉壁一点点打开,纳森叹息道:“你的里面太舒服了,真紧”里面忽然收缩了一下,纳森险些被夹得射出来,他缓了缓神,随即沉腰一挺,猛然插入的深度令米凯尔仰起脖子,腰身抻如弦月。
“米凯尔米凯尔”纳森叫着对方的名字不断加快速度,肉体激烈的碰撞连同床一块吱嘎作响,纳森将自己深深埋入湿热的肉穴深处,好像只要进得更深一点,就能得到对方更多一点。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满足令纳森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有力的抽插都带来身体大幅度的晃动,他在米凯尔脑后塞了个枕头避免对方的脑袋撞到墙上,已经被干得松软的肠道泌出少量的肠液,随着阳.具剧烈的抽送带得飞溅出来,混合着汗液染得皮肤晶亮。
后穴持续不断的酸麻满涨感让米凯尔觉得自己快被撑裂了,不管曾经经历多少次,他都无法习惯后面被男人塞满的羞辱感。
一刻钟后,得到了心理与生理双重满足的纳森心满意足地射在对方最深处,脱力地趴在他身上,正想说点甜言蜜语时,忽然对上米凯尔那双死水般一片空洞的湛蓝双眼,热血唰得一下猛然消退。纳森忽然察觉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兴奋的痕迹,他的生殖器一直都是软的。
“放开我。”米凯尔动了动手腕冷冰冰道,纳瑟意识到对方真的生气了,而且很严重,于是放弃再做一次的想法拔出性器,浓白的精液一下流出被操成圆孔的穴口,他咽了口口水挪开眼睛,压制想再插进去的欲望解开皮带,看到已经破皮的手腕道:“你躺着,我去拿药。”
他快步跑到隔壁房间找到药箱,等回来后看到米凯尔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纳森紧张道:“你去哪儿?”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