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切地在他体内发泄,他叫得越大声,费尔南多获得的快感就越多越兴奋。
忽然坚硬的龟头碾过了某一处,米凯尔打了个颤,肠道急骤收缩了几下,呻吟混入黏腻的鼻音,身体一下软成了一滩水。
“你这个淫荡的小家伙。”费尔南多注意到他的变化得意道,看到撑开的穴口蠕动着吮吸自己,不难想象如果没有隔着这层玻璃,阴茎被柔韧湿热的肠壁严丝合缝地咬紧挤压,然后再被他狠狠肏开,射进最深处,将他的小穴灌满自己的精液,直到满得溢出来,光是想象那样的情景费尔南多就恨不得干死这个少年。
但他根本感觉到对方温暖的身体,如果拿掉辅助的道具他的性器甚至软得插不进去,费尔南多的表情阴沉下来,剩下干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块敏感的嫩肉,米凯尔哼哼唧唧地几乎叫哑了嗓子,肉穴里失禁般流出透明的肠液,玻璃套上凹陷的螺纹里都蓄了一些,沾得股间大腿湿漉漉得黏腻。
“啊、啊!呜”没有半点间歇的性交很快就让米凯尔受不了了,眼泪流了满脸,口水都不自觉滴到了地上。费尔南多硬不起来,自然也没有射精的烦恼,掐着他的屁股像要干死他似的不知疲倦,手指摸到少年前面半硬的阳具,在囊袋根部用力一掐,立即软了下来。
费尔南多的声音在他耳边冷冰冰地响起:“永远不能在我面前射,明白吗?”
“啊啊啊啊”体内的东西加速抽插起来,次次顶到最受不了的那个地方,仿佛在模拟射精前最后的冲刺,在全进全出地插了几十下后埋进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激烈地起伏,米凯尔的性器一直被他捏在手里无法勃起,他小心翼翼地一动不动,直到对方平复呼吸后离开他的身体,他才站起来,看到费尔南多已经躺在床上,于是拖着酸痛的身体轻手轻脚地爬到上铺,精疲力尽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