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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你了。”塞西亚像舔棒棒球一样舔弄突出的性感喉结。
“女朋友和哥哥并不冲突。”
“只有你受得了我。”赛西亚不怀好意地向上轻顶。
“你看起来可不像”米凯尔因为一阵快速抽插长长喘了口气,牙齿间艰难挤出完整的语句,“没有过经验。”其实他想问得更直接,法曼是否性侵过他。
“有一些。”塞西亚撬开唇舌让这声变得完整,无论基于爱还是欲,“叫我弟弟。”
“弟弟嗯啊”这声意义不同的呼唤让他病态得兴奋,塞西亚像台蓄势待发的机器,而米凯尔亲手给上足了发条,肠道在不容拒绝的压迫下向四周分开,在阴茎拔出时给予强烈的拉力。酥麻的电流魔法般从尾椎窜上背脊,塞西亚被吸得头皮发麻,隔着睡衣轻咬哥哥胸前的乳粒,棉麻的布料立刻氤出一圈牙印,塞西亚将两具身体贴近得没有一丝余裕,性器根部的耻毛搔刮的穴口周围发痒。塞西亚在哥哥耳边瓮声瓮气地询问:“我进到最里面了吗,哥哥?”
“嗯已经唔、唔!”激烈的高速抽插忽然转换成深而缓的搅动,瞬时失重般的快感让米凯尔紧张地抓住床单,后穴跟着不住绞紧。坚硬饱满的龟头描绘般细细碾磨肉洞深处的每一寸粘膜,他要让哥哥舒服,舒服到小声缀泣,大叫高潮,在他怀里哆嗦颤抖,感受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变成春日融化的第一朵雪花。
“我想更快一点。”塞西亚轻声要求,随着话音的起落米凯尔的叫声徒然增高,随着下身的进攻断断续续连绵抑扬,随即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深插下拔高到顶点,米凯尔像溺水的人紧紧抱住弟弟的肩膀,用牙齿紧咬的钝痛抵御无法承载的快感。
“受不了就咬我。”塞西亚抱起哥哥,将那颗金色的脑袋搁在自己肩头,那里传来小声的呜咽,米凯尔咬住被撩至锁骨的睡衣,暴露的纤细身体有一些来源不明的疤痕,鞭伤、烟头或是一些刺伤。
塞西亚细细抚摸凹凸不平的皮肤,心脏一阵绞痛。
“我爱你。”他轻声在血亲耳边发誓:“哥哥。”
“不”米凯尔闭着眼睛摇头,好像一睁眼就会看到背德的枪矛向他挥下。塞西亚将他扔回床上,耀白的视野像是被抛到炫目的日光中。
“我要到了嗯!”承受着两个成年男子体重的大床更加吱嘎作响,即使下一秒就散架也毫不意外。塞西亚再一次尽情享用哥哥的肉体,并将两人一起带到高潮。他们像两块磁铁互相吸附,如拼图嵌合的部位依然紧紧相连,直到米凯尔将他一脚踹开,湿得乱七八糟的红肿穴口得以将精液排出:“晨间运动结束了。”
“一起”
“自己去洗。”
塞西亚只好撇撇嘴,去淋浴前道:“对了,哥哥,桌上有你的新手机,电话卡已经装好了。”
米凯尔嗯了一声,拿出他入狱前买的那只现在市面上早就淘汰了的翻盖机,里面有纳森的号码,也许他早就换了,还有唯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似乎与记忆中发生了变化,米凯尔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涟漪。这是他最后一个有性冲动的异性,而当时那股说不清道明的吸引力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
米凯尔叹了口气,咚的一声,老式翻盖机附带无用的多愁善感一起滚进垃圾桶。
叮咚——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并在短时间内连续重复好几次,浴室里的花洒声没有停,米凯尔套上衬衫裤子快步去开门,门外几个年轻男女惊讶地看向这个陌生人,其中一个黑人女孩先开口:“嗨,我们找塞西亚,他在家吗?”她向门缝里看了一眼,最后落点于米凯尔的脖颈,那里有个塞西亚不久前留下的吻痕。
“他在洗澡,你们是?”
“他的同学,我们今天约好了在他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