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知道你对大学生感兴趣。”遇到米凯尔简直是意外之喜,弗兰克改变了猎艳计划,扫过对方削瘦的身形和考究的衣着:“你看起来过得不错。”
“是啊。”米凯尔没否认,也看了眼对方,除了变得更精致整洁外,弗兰克看起来没什么变化。
弗兰克抿了口酒,“你现在单身吗?”
“什么?”米凯尔一下没反应过来,惊讶的表情逗笑了,“怎么了?这个问题很奇怪吗?”
“不是,对我们来说,天呐”米凯尔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低下头后悔地咬住舌尖呻吟。
弗兰克脸色微变,放下酒杯抱住他,轻声细语地安慰:“亲爱的,停下来,你现在已经不是罪犯了,我们都不是,没事的,米凯尔。”
“没用的。”米凯尔靠在他肩头呜咽,“就算已经出来了也改变不了我坐过牢的事实,这是一辈子的烙印,弗兰克,我躲不掉的。”在监狱时米凯尔努力不让自己同流合污,出来后也尽量和那段日子一刀斩断,但事实上并没有这么简单,那些黑暗痛苦的日子早已在潜移默化中深入骨髓,悲观、忐忑、自卑、怀疑在血管中病变成癌,形成神经质般的过敏反应。]
“那我们就多了个情侣同款。”弗兰克眨眨眼,用俏皮话将米凯尔从无限低落不稳的情绪中拉出来,尽管时隔三年但弗兰克依旧熟练,或者采用最有效的办法——做爱,将他肏得神志不清。
“和我回去吗?我很想你。”弗兰克蹭着他的鼻尖,眼神暗示般在对方的唇上流连,米凯尔主动吻了上去,在斑斓闪烁的光线中简化成越演越烈的剪影,弗兰克拉着他离开酒吧,等到赛西亚再度看过来时那里已经换了一批人。
“哥哥?”
赛西亚心脏骤缩,几乎冲到门口,但只看到了绝尘而去的汽车。
“米凯尔!”他追上去大叫,时间仿佛倒流回十年前的那一天,眼睁睁看着哥哥被带走的那一幕再度重演,而他仍是那个弱小的、除了哭泣无能为力的孩子。
他反常的举动引来路人的侧目,然后转为同情的叹息:看啊,又是个为爱所伤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