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报复 吊起来威胁冰块爆菊血流成河

舌。

    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个极度追求效率和结果的人,每一张照片都是不同的伤疤,还编了号,严谨得让他以为对方是个警察。

    “这个是烫伤。”希尔斯回答,尽管放大的照片无法辨别部位,但他清楚记得是在米凯尔的大腿内侧。“有个变态特别喜欢用烟头烫他敏感的地方,一边肏一边烫,看着米凯尔痛得蜷缩呻吟就会更兴奋,那家伙很喜欢米凯尔,每次打架赢了都跟狱警点名要他作奖励。”

    希尔斯不着痕迹观察对方的反应,这个年轻的男人听完面无表情地翻过照片:“名字。”

    希尔斯将变态的名字写在照片背面,然后是下一张:“这是肋骨骨折留下的,一个大块头坐在他胸口逼他口交,因为太激烈压断了骨头。”希尔斯写下好几个名字:“米凯尔长得太漂亮了,又没有力量,没有一个囚犯会放过他的,有的人早就出狱了,你难道要一个个找出来打一顿吗?”

    塞西亚看他一眼,冰冷的眼神让人背脊发凉,“这些人里也包括你,是吗?”

    “别把我跟他们相提并论!”希尔斯怒道,胸膛剧烈起伏,“我喜欢他,我对米凯尔是爱情。”

    赛西亚轻蔑地哼了一声,“我哥哥的身体你看过那么多次,摸过那么多遍,如果是爱他为什么要迷奸?因为一点点帮助你就上得心安理得是吗?”赛西亚对米凯尔过去数不清的遭遇几乎已经麻痹,但当想到他的哥哥脆弱无助地昏迷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任人玩弄时依旧遏制不住愤怒和嫉妒。

    希尔斯呼吸一窒,慌乱别开目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肝肾功能衰竭,记忆力减退,智商下降,你是医生,应该知道这些后遗症是因为什么。”

    希尔斯吞了口口水,他一直将迷药的剂量控制到最小,尽管有时候他希望米凯尔一直昏睡下去,因为就算醒来也只有更多伤害在等他。况且睡梦中的米凯尔那么安静顺从,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不会像拒绝那些人渣一样推开自己。当慢慢进入对方的身体,温暖的甬道紧紧包裹上来时甚至会错觉他们是相爱的,这种感觉让人越来越上瘾,不知不觉用的剂量越来越大

    赛西亚抽出那张针孔密密麻麻的照片摔在希尔斯脸上,“八年,你以为米凯尔真的不知道你的作为吗?”下一秒希尔斯被提起衣领,衣扣崩落,那对与米凯尔酷似的蓝眼珠恶狠狠盯着自己,冰凉的温度贴上他的脊椎,毒蛇般让他汗毛倒竖。

    希尔斯瞳孔微缩,慌张地喝道:“你干什么?!别碰我!”

    冰凉的物体慢慢向后腰游走,当滑到臀部时几乎叫出来,“不不不、别这样,停下来。”

    他如临大敌的反应让赛西亚兴起恶作剧地念头,问道:“你猜这是什么?”

    那玩意儿卡进臀缝,似乎正在融化,滴滴答答地淌水,将股间弄得湿淋淋。希尔斯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颤着嘴唇回答:“冰、冰块”

    冰块不轻不重地在凹陷处徘徊,冰渣带来的刺痛和威胁吓得希尔斯脸色发白,下半身不断徒劳地躲闪,冰块尖锐的棱角滑进紧闭的入口,希尔斯顿时浑身僵直,语无伦次地求饶:“不、停下,不要、啊啊!!”

    坚硬的冰柱毫不留情地插进一截,凹凸不平的棱面刮过柔嫩的内壁,瞬间流出鲜红的血液。

    “你认识一个叫哈杰瑞的男人吗?”赛西亚旋转着冰锥折磨穴内脆弱的粘膜,平静的语气和粗暴的动作形成强烈反差。冰锥毫无留情地深入,后穴神经的感知在刺骨的寒冷下逐渐麻痹,下一秒又被更为剧烈的疼痛唤回,希尔斯挤出一丝精力思考对方的问题,脑子里很快浮现一个山塔一样强壮的男人,他是费尔南多身边的心腹,在狱中还有个更响亮的外号,棕熊。

    “他是费尔南多的人,做的事和我无关。”希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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