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米凯尔无意识般满足而甜腻地哼了一声,对方刚退出去就淅淅沥沥地流出穴口,股间湿淋淋得粘稠湿腻,弗兰克喘着气道:“我觉得我们该点份披萨,然后边泡澡边喝香槟,你觉得呢?”
“好。”米凯尔敷衍地附和,弗兰克看向他的脸,对方心不在焉地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他打了个电话定好晚餐,对他道:“去床上等吧。”
米凯尔闻言有些迟钝地动了动,懒洋洋地爬回床上,弗兰克找出药箱给他的背部上药,突然道:“我以后不出差了。”
“啊?”米凯尔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他。
“我们以后可以每天一块在家赖着了。”弗兰克抛了个媚眼:“惊喜吗?”
“天呐”米凯尔垂下眼睛低声叹息,想了一会儿才问:“我给你添麻烦了吗,弗兰克?”
“当然不,我只是受够了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弗兰克仔细用酒精替伤口消毒,“疼吗?”
“不疼。”米凯尔回答,弗兰克总是这么聪明,不会问他为什么弄伤自己,然后用不解心痛的表情让他内疚,他也不用为了融入周遭而戴上面具生活。
擦完药正好门铃响了,弗兰克出去拿外卖,一开门却愣了。
“下午好,米凯尔在吗?”
“塞西亚。”弗兰克没有立即让他进来:“我不确定他是否想见你。”
赛西亚瞥了眼半开的卧室门:“请你转告一声,我在这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