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片在菊池的乳肉上刮来刮去,直到冰片融化,在用酒精棉擦拭。直到菊池的肌肤再次变干时,龟大人用一片羽毛挑起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菊池的乳肉乳尖儿上,龟大人不疾不徐的涂了一层又一层,在羽毛逗弄的菊池有感觉体温升温时,又会拿酒精和冰片给菊池的乳肉降温。
到停手时,菊池已经被撩拨的勃起,性器明显的在兜裆布里显出了漂亮的形状。乳头由最初的热辣疼痛到最后的麻木,只是乳头上羽毛的撩拨让菊池越来越有感觉,菊池知道药膏里一定有增强敏感度的药。
龟大人终于停手时,菊池才敢放松全身的肌肉,只是过速的心跳让菊池觉得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流向胸口一样。
放松是暂时的,这些并不是全部,龟大人的惩罚是胸口滴蜡,看来之前的这些复杂程序都是准备的开胃菜,想到正餐,菊池不觉有些紧张和心理暗暗的期待。
低温蜡早已经点燃准备好了,只是到了要开始正式的惩罚时,龟大人有些犹豫,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菊池绑起来。显然不想麻烦的龟大人还是问了菊池忍不忍得住,见菊池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于是让两位在侧的大人按住菊池的双手。这滴蜡不怕菊池挣扎,龟大人只怕他会上手破坏了自己的蜡模。因为菊池很少会出声,这一次被龟大人命令要咬着跟筷子,这样他就没办法再把那诱人的呻吟声吞吃入腹了。
于是菊池嘴里咬着筷子被拉住手,等待着被龟大人称作蜡刑的最关键的一步。
两根有手臂粗细的红烛被举起在菊池胸口的上方,眼看着蜡油被倾倒在自己的乳尖上,菊池知道那是怎样的疼痛,他本以为自己忍得住的,只是想不到,烛泪的高温似乎引爆了什么,蜡油所过之处劈啪作响,蜡油也被迸射飞溅偶尔还能看见火花。
“啊.....哈....不要...拿掉,放开我。求你拿掉,求.....不要。”即使咬着筷子,菊池还是含含混混的喊着求饶的话。
只见菊池像砧板上的鱼儿一般弹跳不停,想要甩掉让他如此痛苦的蜡模,当然再挣扎也是徒劳的。蜡模已经粘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定型,如火药引燃的余热被封存在蜡模里继续折磨着菊池被如火药般灼热呲伤的皮肤,疼痛难当的菊池只能哭喊着求饶......
其实菊池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这蜡刑尽管疼痛,却也是瞬间的高温给菊池灼烧的痛感,与其说是高温带来的炖疼,不如说是被烧伤的恐惧感让菊池哭喊求饶。
跟吕大人的鞭刑一样,让菊池害怕的并非惩罚的疼痛本身,菊池害怕的是疼痛过后所带来的无可挽回的后果。被鞭打阴茎后,菊池害怕的是阴茎真的受伤不能勃起射精。不能勃起射精的性奴玩儿起来当然少了很多乐趣,那么无论在哪里他存在的价值都会大打折扣。这一次也一样,如果胸口的肌肤被无可挽回的烧伤,在视觉感官上自然会大打折扣。身体一直是他最宝贵的财富,菊池一直很珍惜,没有足够的利益一般这样的堂会菊池也很少接。
虽然表面上菊池是南馆的老板,但也只是岳陵家的奴隶罢了。家主们对他的兴致才是他存在的根本价值。要是在这次救护吟星的任务里被毁了身体的容,岳陵堂虽说会感念他的忠心可鉴,可也不会留着自己在他眼前碍眼。况且岳陵堂还没有真正的成为岳陵家的家主,要是岳陵堂落败,自己这一身为岳陵堂弄得伤更会碍了其他主家的眼。
看到一向隐忍的菊池如此挣扎不休,大人们都以为是这蜡刑让菊池疼的受不了,却也没敢放开手,只能让他徒劳的挣扎。
在蜡模的外皮冷却,温度应该已经散去后,菊池的挣扎才渐渐停歇,只是还在哭求着拿掉.
龟大人亲手策划的蜡刑他自然知道,硝硫粉被引燃的一瞬会很疼,却也及不上鞭打阴茎的痛楚。龟大人隐约知道缘由,只安慰菊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