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扬州统领,乃是女子,只是眼界颇高,认为天下男子皆是废柴,若是白兄能将她降服,不光得这一方军士,还白送一位将军,更是这扬州城的土皇帝,以公子财力,再得此良将,岂不有了成大事的本钱”
白云生叹道:“这谈何容易,若说比钱,比相貌比才华,我自有把握,若是比统兵打仗,我何曾学过,若是伦武力,想必陆兄可以,那女将军,纵横沙场,我如何降服得了”
陆云笑道:“此人是我以前上司,何等心思我自知其一二,此女每逢十五便到城中玉泉山沐浴,我有一计,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白云生听罢沉思良久,一拍桌子,起身道:“也罢,祖宗家产,不可毁于我手,既我白某人已成肥肉,不如主动出击,此番若是成就大事,必拜陆兄为军师”
陆云一摆手道:“我乃是一武夫,以我之武功若是从军必能有所成就,不过我性子散漫,也不懂兵法谋略,公子若不嫌弃,在下倒是愿做公子身边侍卫,只保护公子安全”
白云生眼里精光一闪,刚要说话,又听陆云道:“我知公子心思,哪有这般无欲无求助人之人,公子若成大事,只求一事,便是公子定天下后,为我立一宗门,家师平生之愿便是能开宗立派,奈何我这闲云野鹤的性子,如何成就,便借公子之手吧”
白云生这才点头,许了承诺。又聊会子,陆云便是起身要走。刚走两步,嘿嘿一笑道:“差点忘记,我这有一本秘笈,交与公子,如此方能使那计策万无一失。”
白云生奇道:“久闻江湖有能人异士,可以一敌百,可身轻如燕,这秘笈可是武功?”
陆云神秘笑道:“此秘笈非是武功,乃是内功,再高的外家功夫,不过是勇夫尔,不懂内功也不算高手,更难以延年益寿,不过此内功倒是有此奇效,此功名为《阴阳龙凤功》,乃是我派镇派三法之一,此功需与女子交合,采阴补阳,阴阳调和,合乎天道,自然延年益寿,况且练此功后,金枪不倒,越战越勇,夜驭百女也不为过啊”
白云生道:“这,你派功法,怎可外传”
陆云道:“若是成就大事,白兄还得帮我开宗立派,区区一功法,又有何珍惜,况且白兄习得此功,也算是我派中人,日后开宗门,也名正言顺。”
白云生点头道:“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哎,不知陆兄练得可是此功?”
陆云苦笑道:“此功是家师临终前方才交与我,我自幼练的乃是先天纯阳功,终身不可沾染女子,否则功一破,数十年苦修便是毁于一旦,虽有所舍,功法威力却在其它功法之上,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好男风这等性子,公子勿怕,我对公子可无那等念想,只是于我功法有利之体质,我才重视一二。”
白云生哦一声,郑重接过那一本秘笈,又发誓绝不外传,送了陆云出府。
此时离十五尚且还有几天,白云生沉思良久,方才初步定下设想。闲来无事,取出那本秘笈,不厚,纸张微黄,想来年头不浅,翻开第一页,只见写道:“何谓长生?修习我法,可得长生。待彼合气,而微动其形。能动其形,以致五声,乃入其精——虚者可使充盈,壮者可使久荣,老者可使长生。玉闭坚精,必使玉泉毋倾,则百疾弗婴,故能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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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媾合,会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男子受气吸津,以益元阳,养精神,此三峰大药也,如何可闭固不出,应如此法,御女当如朽索御奔马,如临深坑,下有刃,恐堕其中。精大动者,疾仰头张目,左右上下视,缩下部,闭气,精自止。欲击不击,退兵避敌。深沟高垒,闭固不惊。可寻十动之效:一曰两手抱人者,欲体相薄,阴相当也。二曰伸其两臂者,切磨其上方也。三曰张腹者,欲其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