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练来,我瞧瞧。”
白云生不由失笑,这一笑如牡丹盛开,借着漫天飘飞的花瓣,好似画中的人儿一般。只看得老黑咕咚,咽了口唾沫。面上装的倒是不露丝毫,脑袋一摇,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那”
白云生听了好笑,不过此处环境优美,借此意境,练练武功,倒也潇洒。折下一截树枝含在口中,树枝上点点花瓣盛开,更是显他那动人面庞,袅娜身段儿。
沉吟片刻,翩翩起舞,脚下踩着步法,出手呈爪,招式变化圆润如意,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优美中却又透出狠辣,招招夺命,若是与人对战,直奔眼睛,咽喉等致命之处。腿法却是专攻腰腹,胯下,膝盖关节等下三路。抬腿间修长大腿如两把锋利长刀,招招直攻要害。
老黑见此,也是张着大嘴,看直了双眼。一是钦佩他几日之间,便有这等进境,二么,此人出招明明都是致命手段,可姿势却是如此优美,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漫天的花瓣儿仿佛都是此人陪衬,偶然露出洁白手腕,光洁的小腿,更是引人注目。俊脸上微微泛起红润,嫣红嘴唇咬着一截树枝,更是显得潇洒不羁,英气袭人。
打完一套擒拿手,白云生也是微微喘息,额头见汗。一看不远处那黑将军,此时张着大嘴,眼睛跟俩铜铃一般盯着自己,一股傻里傻气的模样。也不禁笑出声来,一手轻掩红唇“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花枝乱颤,磁性嗓音中,略带几分尖细,不觉突兀,反而如琴声一般悦耳。本就微微敞开的胸口,此时更是衣衫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细腻的身子。映衬雪白脖颈,更显得肩膀圆润光滑。也不在意,漫步来到老黑跟前,拎起一坛美酒,就是畅饮。
老黑本就对他有些念想,何况此时他浑身香汗淋漓,散发一股说不出的幽香,仿佛有清淡的男子气息,又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只觉好闻,如兰似麝。小腹一阵火热升腾,游走周身,鼻孔儿都喷出热气。恨不得把那白净身子搂在怀里,大嘴亲他红唇,吻他脖颈,舔他胸膛,扒得溜光,掐着那纤腰,把那话儿在他屁股缝儿里磨蹭才好。
“将军?将军?”白云生见他眼睛直勾勾的,心里奇怪,连叫两声,方才见他回神。
老黑回过神来也是老脸滚烫,强压下火气。挑起大拇指道:“好!好!公子真乃神人也,这擒拿手到了你手中,竟化腐朽为神奇。”
两人又详谈一会儿,交流武功。只是白云生总觉得这黑将军似乎跟往日有所不同,也说不清哪里不同。
二人又是切磋武功,白云生有的地方不尽领会,老黑便是手把手,身贴身的教导。自然是占尽了便宜,有时握住他白皙手儿,有时按着他大腿摆好步法,更是揽着纤腰,小心翼翼感受衣衫下那股柔软,丝滑。眼睛更是直往他胸口里瞄。虽然看得摸得,却也懂得分寸,这等人物非是那小兵,说玩就玩,说怼就怼,这般占些便宜,就已心满意足。只是难熬的很,那话儿硬得难受。
二人直到傍晚,方才回了军营。老黑火急火燎的离去,把那小兵叫来,自是狠狠的泻火。
白云生练了一天,也觉腹中饥饿。吴烈英心疼自家相公,早已备下酒菜,肉食。与之同饮。
夜里白云生搂着吴烈英,亲了那红润嘴唇儿。柔声道:“明日我便回城中了”
几日耳鬓厮磨,自然难舍。吴烈英靠在他怀中道:“相公何时再来?”
白云生道:“月许吧,下次再来便得商议大事了,此番多多招兵买马,购置兵器。”
吴烈英知他说的是起义之事,乖巧点头。知相公明日便是要走,月许方才得见,哪忍得相思之苦。寻到他性感的嘴唇,主动吻了上去。唇舌相交,二人心头皆是一阵柔软,几分甘甜缓缓荡漾。吴烈英早被他身上独特气息,熏得沉醉,小嘴儿亲吻他脖颈,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