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是一样。倘若你不小心怀上那个男人的孩子也没关系,我不会抛弃你,我会用阴茎捅进你的子宫,把他杀死。”
沈渊身体微微哆嗦,陆举恍若没有察觉,恶魔般在他耳侧低声道,“我才不会让你再当明星了,我才不会让那么多人看见你。你就只能活在我的房间里,阴道和屁眼再也合不上。你会高兴吗?”
“不、你听我说,我没有”沈渊脸上的潮红未退,太过英俊的脸上有些慌乱,“是、是你射进去的没有其他人、真的没其他人”
陆举把抽出一半的阴茎重新捅了回去,力道太重以至于沈渊未出口的话断了,“没关系,你有很长时间解释。不过我不太想听。”
这样阴暗的想法已从高中伴随陆举至今十年,他爱陆举,始终不忍真的强力将陆举调教为独属于他一人私有物。而如今的梦境恰好给他了一个理由,能将污秽的想法一一实施,将陆举变成一个依靠他而活的性奴。
还有更多可怕的想法还没说出,陆举阴囊紧紧贴在阴唇内侧,几乎就要挤入穴口,阴茎因为快感而越发硬热,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让陆举此时有了更高的性质,他一举抽出肉棒,起身跨到沈渊脸前,伸手捏开沈渊的下颌,一举将阴茎捅入沈渊的嘴里,直抵喉间。
沈渊被抵的几欲作呕,眼角发红,还遭受这陆举的言语侮辱。
“阿渊,不要着急啊、慢慢吃,我会喂饱你你不是最爱吃我的几把了吗?就该24小时不停的用精液把你灌满你的嘴又小又热,唔,乖,一会就把你灌满”
陆举自顾自的摆着腰,终于一个挺腰,放松了身体,将尿液灌入沈渊嘴里。
沈渊被呛的不断挣扎,但陆举死死的按住了他的头部,还是有些尿液从沈渊嘴里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
“可惜了。”陆举往后仰着头,垂目看着沈渊俊脸通红,涕泪横流,脸上沾满不名液体的样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正当他的阴茎再度硬起时,一阵剧透从脖颈传来。
一切终止。
陆举睡得不太好,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话,是沈渊的声音。
“嗯,他现在没事了,我问过医生了,这类迷幻药的特点就是现实和梦境不分,吃了药的人可能会幻想一些场景。大概还有一天才能完全消除药效吧。”
“那几个人下药的人先控制起来吧,留给陆举自己处理。”
“我?我没事,养一阵就好了。”
“你问我呀?我也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可怕的想法。要不是我用眼神示意佣人把他敲晕,还不知道得在客厅里闹成什么样。”
“狗仔那边你也去处理一下吧。我估计又拍到了。老实说我并不想因为艳照上头条。”
“我再跟你说一次,如果咱俩是朋友,就别插手我跟他的事情。我跟他在一起,是我愿意的。所以他怎么对我,我自己有分寸,你别管。如果你作为陆举的下属,你应该明白很多事情。我下次不会有这样的耐心了。”
“我不可能和陆举以外的人在一次。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重申。”
而后,那个熟悉的声音渐渐靠近陆举,仿佛近在耳边。
“你自己射进去的东西都不认,真是要被你折腾死了。”
“放心吧我只会跟你在一起,阿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