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黎浩然禁不住的涨红了脸,过了一会儿才说:“三哥,你瞎说什麽。我不是那种喜欢,就是朋友那种喜欢。”
黎志恒笑:“就怕你这种朋友的喜欢。随便玩玩你怎麽都行,找男人找女人都可以。但是要记得,对男人不留情,对女人不留种。那个李局你知道吗?就是你们班那个李什麽的他爸,他去我那里随随便便就搞了一个鸭子,上完给点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你就拿你左眼的事说说吧。张秀秀这麽碰你一下,咱家能用多少种方法整他?”
说完,黎志恒比划出三根手指。
“我知道你是心软,不过你得记住,咱们黎家人不能任人欺。这事过了就过了。以後的路长着呢。你黎浩然又不是活菩萨,凡事儿啊,用不着你发慈悲。”
黎浩然那张年轻又英气的脸倏地抽离了全部表情。嘴唇动了动,接着却又紧紧闭起。
拍了拍他的肩膀,黎志恒邪性的笑了笑,说:“别嫌三哥和你说废话,这些我不给你讲,你以後上道了肯定得吃亏。你是想自己没学会开车就去撞得一脸血,还是学会了再上路?行啦,我走了。大学生你可得加油啊。”
黎浩然小声“嗯”了一下。
黎志恒握着门把手的时候不经意的回了个头,看到黎浩然还愣在那想着些什麽。他一打开门,耀目的暖阳照了他一个满脸。他对黎浩然说的那些不是没根据的。就在两天前,比他小一岁的二叔家的麽子黎侗汶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向家里出了柜。他们黎家这一代不知道怎麽回事,性取向都不太对头。
黎侗汶他爸接了电话以後,当即气得住了院。被送去急救之前,还怒火冲天的喊着要去德国把这个孽子抓回来。
1995年6月,黎浩然参加高考。七月中旬,分数下榜。黎浩然以602分的成绩名列全校理科第十八名。後被全国着名的大录取。
知道黎浩然被录取,就连黎东升那张严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对於有的人而言,人生的轨迹就是顺着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