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往你的子宫里塞上东西你就会变成这幅高潮大甩卖的下贱模样,根本是死板的机械高潮,一点情趣都没有,怎么算得上是很会高潮呢。”
“我不是奴隶。”
3按住跟着子宫颤抖起来的肚子,企图阻止孕囊被连累得一起高潮。
“馆主没有把我们当成奴隶,他说我们只是在工作。除非您买下我,否则我不会变成奴隶,也不会给您您想要的答案。”
收购商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您最近经常远远地看着馆主,您明明认识他好几年了,为什么最近才开始注意他?您这样自以为是的人想看他为什么不直接看,要远远地暗中观察?”
“因为我觉得那样太失礼了。”
收购商牵起缰绳。
“我最近才发现他和你的容貌有些相像,但是因为和一名孕奴长相相似而被我观察,对于馆主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把一名有身份的绅士和孕奴做比较也不是一个有教养的人该做的事。”
“啊您才发现我跟馆主长相相似吗?”
迈开步子的马让3不由自主加紧了马鞍减少会阴受到的震荡。
“您的眼神不好,或者是您太迟钝了。”
“嗯,毕竟馆主是处在与我对等立场的商业伙伴,我尊敬他,从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甚至没有仔细看过他的相貌,在那次失态之前我脑袋里连他的长相是否算得上漂亮都没有一个概念。”
收购商远远的看着馆主的身影。
“老实说那次我把他推到墙上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我误伤了人,已经开始清醒过来并认出我袭击的是他,但是那一刻的角度和光线恰巧让我发觉你们的脸竟然那么相似,我当时脑袋里浑浑噩噩的,不知怎么的就冒出来一个念头,觉得被我按在墙上的这个人是和你一样的孕奴,不由自主就想看看他体内会不会有跟你一样的器官,肚子里有没有也怀着胎儿,被这么揉了肚子是不是也会露出孕奴被玩弄孕肚时发情的神态。我虽然认出他了,但一时忘了他是馆主,酒精就是会让人的脑袋迟钝得莫名其妙。”
“您真蠢。”
听了收购商的解释,3说道。
“幸亏您没有真的把馆主当成我,对他说您平时逼问我的话,对他做您平时对我做的事。”
“我不蠢,所以我虽然有那么一秒钟觉得他干起来说不定不比你差,但很快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你知道,我喜欢这个生意伙伴,我可不想因为仅仅一闪而过的念头坏了这条人脉,况且说老实话我不能肯定会不会挨揍,也不能肯定我打不打得过馆主。”
“没错,馆主会打架,他曾把馆长揍得一个礼拜不敢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过我认为您带来的利益足以让馆主对您张开双腿。”
收购商收回目光看着3。
“虽然我是因为发觉他长得与你相似才有了那么一瞬不该有的念头,但假如我真的想看那张脸高潮发情的样子,我为什么不使用你呢?我可不敢计算要上了馆主需要付出多少代价,我认为这一点儿都不值当,连假设的价值都没有,我完全可以找你,一个一碰就高潮的便宜孕奴。”
收购商说着伸出手扶上3的后腰,重重地拍了三下,3的嗓子眼里随着拍打发出三声呜咽,每一声都比之前更加绵软颤抖,臀部与大腿显而易见地绷紧,但支持不了1秒就彻底软下去,然后又因为会阴彻底被压扁在马鞍上而引起无规律的抽搐。
“你看,我只是拍了拍你的后腰,你就高潮了连续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