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孕奴难耐地扭动着被夹在中间的身体。
“是是我的胎儿在踹太激烈了哈啊!别,别再扭了,我的肚子肚子啊~子宫里面子宫被揉了”
新手奴隶无力地承受着头胎9个月的敏感子宫被他人的臀部从孕肚外面揉弄的快感。
“呃雏鸡仔的胎儿用药棒肏了贱肚子的前列腺和孕囊,贱肚子的屁股揉了雏鸡仔的子宫,我没什么好说的,贱肚子在用他的肚子把我的胎儿往产道里挤哦”
大个子挺了挺肚子,让三人挤得更紧,令两人立刻发出呻吟。
“但这个互动游戏好像是荡秋千,所以”
大个子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两手扶着孕奴的肚子拉着他后退,一直退到刑台边上,双手的位置也从孕奴肚子两侧不断下滑到大腿上,然后将自己的肚子嵌入孕奴双腿中间,让孕奴几乎骑在他临产的肚子上。
“你的阴茎被绑得真好看。”
大个子低头在孕奴的阴茎顶部绳结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几乎把绳结吸出来离开尿道口,在孕奴因此受到尖锐刺激而挺身呻吟的时候松开手重重地一推,孕奴立刻向后荡了过去,因为失重和紧张而紧绷的身体让全身被绳结压迫的性感带都活跃得仿佛跳动起来了,直肠和孕囊口猛然收缩狠狠地攥紧药棒,过于沉重凸出的孕肚在运动过程中发生略微滞后的现象,仿佛要被抛出去一样被拉伸,肚子里的胎儿好像要破腹而出的恐惧在臀部撞上身后一个弹性十足的鼓胀的东西时瞬间消失,肚子里的胎儿在惯性作用下猛撞腰背,强行破开攥紧的肉壁和孕囊口更深地突入的药棒被胎儿带动在体内一阵乱搅,前列腺遭到严厉的抠挖了爽过了头,产生疼痛空虚的错觉,孕奴眼前一片白茫茫,除了灯光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身后传来的新手奴隶又痛又爽的尖叫。
大个子将孕奴推出去之后就向前走去,孕奴撞在新手奴隶的肚子上又重新荡回来时他被捆紧的肚子又撞上大个子沉坠的孕肚,大个子粗喘一声弯腰托了一把坠得更厉害的腹底,又往前走去挺起肚子迎接下一次碰撞,直到吊着的孕奴摆动越来越微弱,几乎是吊在原地轻轻荡着。
“放开我,放我下去”
孕奴的身后传来微弱的哭求声。
“胎儿好像要出来了,让我下去生产呃、呃~!要生出来了,要”
“真是没用透了。”
大个子推开吊着的孕奴,让他转着圈地乱晃着,自己则经过他走到新手面前摸了一把他明显比刚才要下坠很多的胎体,这一动作又让新手正因为被撞击第一次使用的子宫而高潮早产的孕肚更加激烈地痉挛着从子宫口喷出一股不知是胎水还是淫水的液体。
“看来互动只好草草结束了。”
管理者示意看守将墙上的新手奴隶解下来送去产房。
“你一个人也能跟贱肚子互动。”
管理者看着大个子说。
“离休息时间结束还有一点时间,做点有趣的吧。”
大个子耸了耸肩,听从管理者的提议。
他扶住高潮失神的孕奴,绕到孕奴的前面背对着他,然后俯下上身让臀部翘得高高地顶在孕奴的腹下。他的肚子即使因为这样的动作向身体上部滑去,也还是因为临产的低胎位使腹底陷入了双腿之间,几乎快要从臀部下方的大腿后面露了出来。
“真想从后面踹他的肚子,从他大腿中间,对着他露出来的肚子底部踹得他直往前爬。”
观看区有人发出感叹,赞同的笑声和窃窃私语也跟着想起来,但远不及嘲笑受刑孕奴时的放肆,因为他们知道大个子不是受刑者,而是为了让大家更尽兴好心上台去做表演嘉宾的志愿者。这也是这位大个子在奴隶之中大受欢迎的原因之一。
“嘘!等我需要堕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