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穴,抽插间带出更多的尿液。
和尚按下明叶的小腹,少女惊恐地带着哭腔道:“不要!”似乎隔着一层层薄薄的肚皮,能摸出他那肉棒表面密布的凸起的青筋。肉穴因明叶的恐惧再一次绞紧,挤压着不愿释放的精关,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和尚一连狠狠撞了二十下,喉咙里爆发出低吼。
精门大开,开水般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少女的肚子里,冲刷着绞得更紧的肉壁,一瞬间,明叶弹起上身,弓成月牙的弧度,又瘫软着栽倒回去,花穴内吐出浓密的淫液浇在和尚还没射完精的龟头上。
和尚直射了两三分钟,将少女的小腹撑得凸起,才意犹未尽地瘫在她身上。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未曾分开,明叶能清晰的感受到射完精的硬物在体内缩小一些。贪婪的子宫口想吞噬阳精,却因和尚插不到而空虚的放弃。
明叶轻舔下唇,没想到激烈粗暴的情事带给她的并非疼痛,而是欲仙欲死的舒爽,真想就这么被和尚肏死,这样可耻的想法一闪而逝。
和尚食髓知味,不愿意抽出男根,一直待在她柔软紧致的穴里,俯身继续嘬弄她的奶头,像婴儿吧唧奶嘴儿,左边吃完吃右边,把两颗樱粉色的乳尖啃得嫣红。
明叶嗤笑,嗓音因过度喊叫显得沙哑,她软绵绵地说:“臭和尚,道貌岸然,衣冠禽兽。”知玄抬头,伏下身,咬住了明叶的唇,深深地吮吸她的口津,像吞噬怎么也吃不够的花液。
明叶嗯嗯啊啊地喊了一会儿,说:“和尚,你放开我,我要洗洗身子。”她小腹里还盛着自个儿的淫液、和尚的尿和阳精,呈现出肉眼可见的鼓胀,全被和尚的肉棒堵在里面出不来。
知玄就着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结实有力的双臂将明叶抱起,两人面对面贴近彼此,明叶浑身的着力点全落在顶着花穴深处的肉棒上,她慌乱地抱住知玄的脖子,两条细瘦的腿紧紧攀着他。知玄取来袈裟将她整个儿罩住,隔了布料捧着她的两片弹性极佳的屁股蛋儿,自己却是衣冠整齐,只下面裤头拉下来,露出阳根扎进花穴里的隐约轮廓。
和尚走出荩竹房,肉棒便随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刺激得明叶蜷紧了白嫩的脚指头,小声呜咽:“臭和尚,你放了我。”知玄将她往上提了提:“抱紧,别说话。”明叶躲在袈裟里,可怜兮兮地耸着粉嫩的鼻尖,听见愈加靠近的脚步声。
糟了,会被发现吗?明叶脑子里迅速绷紧一根弦,她一紧张,火热紧致的肉壁便随之绞紧,挤压着和尚的男根。知玄额头冒出一层薄汗,射精后绵软下去的阳物在肉穴的刺激下,重振雄风。
那东西在明叶身体里涨大,刺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被狠狠疼爱过的内里敏感异常,酥麻叫嚣着传进大脑,她差点尖叫出声,明叶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拇指,印下一圈牙缝,她听见一个小和尚问:“师叔,我们听见你这儿有女人的声音,可是香客又来扰你清静?”
知玄抱着袈裟里的明叶,不疾不徐、古井无波道:“是一条狐狸精。”小和尚诧异:“精怪竟能靠近师叔的住所!”知玄依旧是清清冷冷的调子,不见丝毫情欲发泄后的沙哑,他道:“无碍,这狐狸精已为我收下。”
小和尚松口气,明叶却紧张地打颤。小和尚注意到知玄怀里抱着的东西,好奇地戳了戳,那一下正中明叶细软敏感的腰肢,那里已经被知玄掐得青紫一片,酸疼的触感传入大脑,蜜穴不由自主地缩紧。
“唔”知玄平静冷漠的面上迸出一丝裂缝,小和尚紧张地问:“师叔,你怎么了?”知玄的阳根在明叶穴里又涨大一圈,两人忍得艰辛,明叶受不了,干脆张嘴咬住知玄浸满檀香的后颈,悄声说:“快”
知玄强撑道:“我这里已经没事了,夜已深,你回去休息吧。”小和尚将信将疑地挠挠后脑勺,又看一眼知玄怀里被袈裟蒙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