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上难受得紧,却也因此让被包裹的身体的轮廓和肌肉的起伏一览无疑。亚历山大干得尽兴,连着衣服捏住挺立的奶头,又是惹得雷恩一阵呻吟。
错乱地搭在一起的砖块中透出一块块的月光,雷恩通红的耳廓因此被看得一清二楚。贴身的布料在光中映出圆润的光晕,挺起的腰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按压在雷恩胸上的手清晰地感受到不停跳动着的心跳,亚历山大感觉心里也涌动着一股冲动,在心里莫名地骚动着。
他将雷恩的身体压得更弯,他的臀部也因此抬得更高。亚历山大先是吸吮住他的唇瓣,再将舌头深入他的口腔。舌面摩擦着凹凸不平的上颚,像是触电一样的快感牵动着心跳。雷恩皱起眉,从喉咙里发出了舒服的哼声,虽然他是狼人,但有些时候,他却意外地和猫科动物有着共通的地方。
雷恩伸出手臂圈住亚历山大的脖子,他的后颈还是湿润的,被沙石刮开的后背依旧渗着鲜血,肌肉的剧烈运动只会让伤口更难愈合,但双方都知道那并无大碍,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已经停不下来了。
被撞击的身体几乎每一处瘀伤都在疼痛着,但比起那更强烈的是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说实话,这个时候这两种感觉已经没有明确的界限,都只会让大脑更加兴奋忘却他物而已。雷恩仰起头,他的肠壁因为一次次的摩擦而颤动,什么在他脑子里,愉悦?还是疼痛?他已经混乱了。亚历山大忘情地咬住雷恩肩膀上的口子,尖锐地牙齿咬开柔软的肌肤,温热的舌头舔弄着冒出的鲜血。
鲜血的味道,汗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雷恩身上有很多别人的鲜血,人类的,狼人的,甚至马匹的,但亚历山大还是清晰地闻到了雷恩的血液的味道,那个出挑的存在。他从来没感觉自己对鲜血的渴望这么剧烈,那种渴望占领了他的大脑,嗡嗡直响。
雷恩的鲜血,不,雷恩这个存在正被他所拥有,这个认识让他兴致高昂。
“雷恩雷恩。”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仿佛这样可以填满他内心空虚的那一部分一样。
“别叫了,你这样叫就像个变态,差点害我萎了。”雷恩靠着他的肩膀,嫌弃地说道。这引起了身上的人闷在喉咙里的轻笑。“不喜欢这么‘优雅礼貌’的叫床方式吗,嗯?”
又是一次仿佛要嵌入身体的有力的进入,雷恩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快乐得战栗,他捕捉回仅剩一丝的意识,回呛道:“很悲惨地,我发现这样的你只会更讨人厌。”
“所以更喜欢原本的我?”
“没有更喜欢,只是更容易接受”雷恩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眉间,亚历山大今日超量递送的自恋因子让他高昂的性致瞬间开始摇摇欲坠,“现在要么闭上你的嘴,要么就从我身上下来。”
“叮叮,粗鲁又高傲版本的亚历山大已经按您的要求递送到您的家中,”亚历山大咬住雷恩的喉咙,一个填满了雷恩的插入结束了这场拌嘴。
雷恩在他熟悉的粗暴的抽插中闷哼着,逐渐登上顶峰,感觉到内壁在一瞬间内灌入了精液,雷恩也闷哼着释放了。
亚历山大在雷恩的脖子一侧留下了一个不轻不浅的牙印,满足地叹了口气。
雷恩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人,伸了个懒腰,他的伤势无疑加重了,伸展肌肉时疼得要命的身体提醒了他这一点。“嘶疼死了。”
“我也是,”亚历山大银色的战袍几乎成了“血衣”,明显他伤得也不轻。他的卷发沾上了尘粒和血液,显得有些狼狈,但他还是笑着。
雷恩粗暴地替他拍去了些许发丝上的灰尘,“说实话,我觉得你现在比之前的模样顺眼多了。”
亚历山大低低地笑起来,“是吗,我现在肯定看起来糟糕透了,虽然你也差不多。唉,杰克看到我这样绝对会唠叨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