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了好多次。”
“昨天做了几次?”又加了一根手指,女人恶劣地问。
魏骁只摇着头,身下却越绞越紧。
“我来告诉你。”俯下身,轻叼住他的耳朵,江眠一一细数,“门口一次,你攀着我的肩膀不肯放;沙发上一次,你自己翘着屁股来找我;浴室一次,你绞得我”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刚毅的男人脸上满是泪痕,谁能想到对人对事一向淡薄的魏骁,内里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
“你唤我一声。”
“江江眠”男人的声音磕磕巴巴,带着哭腔。
“再唤一声。”
“江眠——江眠——嗯啊——”随着魏骁的呼唤,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直把他送到了欲望的顶端。
“我在。”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魏骁脱力地躺在床上不住地喘息。手指退出了体外,听到“窸窸窣窣”的抽纸声,不一会儿,略显粗糙的纸巾贴上股间,惹得他敏感地缩了缩,小穴里流出了更多的透明粘液。
江眠扔掉纸巾,扯过一旁的浴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男人的私密地带。
“放过你这一次。”擦拭完,将男人刚套了一个裤管的裤子提好,任由他像受惊的兔子般跑向外面。
“啧,看来昨晚做得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