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他大奶子在身上摩擦,拔出的鸡巴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这次却是直接捅进了后面的菊穴。
“啊”骚痒的肠道被他棒子一捅进来,傅君然就爽得一阵淫叫,狭窄的直肠被他的鸡巴用力撑开,让他只觉里面又涨又热,身体竟忍不住兴奋起来,括约肌不停收缩,箍着棒子的根部,爽得段轻尘也跟着发出粗喘声。
“傅叔”段轻尘上身衬衫被汗水湿透,胸膛剧烈起伏,手一伸便将他揽紧了些,搂得傅君然只觉腰肢快断了。
他胸前那对白嫩巨硕的豪乳不停摩擦着段轻尘,那柔软感觉让他心魂荡漾,插在他直肠里的鸡巴更涨大了几分,心里低咒了声,便不再停留开始抽插。
空虚骚痒的菊穴被肉棒一次次的抽送,狠狠摩擦着肠壁,磨得娇嫩肠道又酥又麻,然后龟头用力顶在前列腺处,叫他发出销魂的淫叫声,酥得整个人都快化了,四肢半点力也使不出来。
听着他的叫声,段轻尘也越发得劲,鸡巴不停在他菊穴里顶,操得穴口火辣辣的疼,到最后他皱眉央求起来,也还没停止。
傅君然脸庞埋在青年怀里,被他顶得发出细碎呻吟,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衫,迷离的眼睛渗着水雾,段轻尘低头看见他这这幅春情诱惑的样子,只觉喉咙发干,一低头就亲上他的唇,傅君然轻哼一声,主动攀上他勾住脖子,伸着舌头与他舔吻交接
还说自己是男人,这勾引起人来比妖精还厉害呢。
段轻尘心里这么想着,肏他屁眼肏得狠了,括约肌一阵用力收缩,吮着他的鸡巴,他忍不住,又一泡浓腥滚烫的精液射进他直肠深处
一整个下午,傅君然被他在车里肏了不知多少回,直到外面天渐渐暗下,才结束,让他将自己送到菜市场,强忍着身体不适去买菜,然后又被他送回公寓,却不让他上楼。
内裤双腿都沾满精液,腿间粘腻难受,但眼看儿子放学时间到了,也顾不得去洗澡,就在厨房里忙碌起来。先前欲求不满的身体如今被满足,傅君然心情颇好,想着这种关系竟是不错,不需要谁对谁负责,想要了就约着来一发。
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他不由轻叹,果真是堕落了。
饭菜刚准备好,就听见开门声,傅君然笑着转头:“傅慎,饿了吧?快上桌,我刚做好呢。”
傅慎脸上带着淡笑,准备去洗手,却在靠近傅君然时,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一些味道,这让他脸色又阴沉下来。
“傅慎,怎么了?”傅君然正解开围裙,抬头就对上他冰冷的眼神,心里惊了下。傅慎瞪着他,揪着他往前一拽,扯开他衣服领口,果然看见他白嫩的大奶上留着密集的吻痕。
怒火陡然涌起,他狠狠一挥手,桌上一碗米饭打碎在地,他冷冷瞪了眼傅君然,转身就要离去。傅君然心中一慌,忙追上前,“傅慎,你要去哪”
傅慎被他拽着甩不开,脸色一沉,一偏头揪着他就贯进沙发里,高大的身躯在傅君然头上形成了一片阴影,叫他心里莫明发慌起来。
“你这个骗子!你不是答应过我的?我说过不准你用这张脸去跟别人做那种事!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傅慎怒火烧胸口涨痛,更有些酸气在蒸腾。
他大手一抓,就将傅君然的外套扯开,扣子四处蹦,这一低头,才发现他红色内裤完全湿透的,腿间更沾着混浊的液体。
但更吸引他注意的是他内裤那高高的肉包,上次他给他清洗身体,注意力全被他一双大奶子转移了,这会儿才发现他下身的不正常。
“你”
傅君然被他看得脸红耳赤,“傅慎”
刚想将他推开,傅慎就忍不住好奇,一手抓了上前,那一大坨肉包
傅君然原本羞耻之极,没想胯间的东西被儿子抓着一通乱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