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承郁时时看着他,先下他已跌倒在地。
“嗯,啊。”
半搂住凌栎细腰的承郁,耳边传来他急切的呼吸声。立时明白过来可能是发情期到了,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样子,当机立断把发软的凌栎半强硬半安抚的快速带上了他的房间。
中途顺手还在手机终端上发了什么信息。
?
凌栎到房间后衣服已经极其凌乱了。香肩半露,红唇微张,不住的在承郁的脸上摸摸蹭蹭,亲亲缠缠。
要不是承郁临时将自己的信息素扩散,并拿出时刻为他准备的遮掩信息素的药剂打上,现在下面不知道要如何热闹才是。
承郁被亲的满脸的唇印,金丝眼镜都被他打落。偏头躲过了他想吻上来的唇。双手箍着腰的手微微收紧,不让他乱动。
她感受着自己发硬的那根鸡巴,不由哭笑,也是强弩之兵了。
“阿栎,阿栎?你清醒一下,看清楚我是谁?”
凌栎似乎听见了承郁的声音,停下动作迷蒙的眼眸看了她一瞬,不满的嘟嘟,如蛇的细腰在禁锢自己的手臂中不满的扭动。
紧接着掰过承郁的脸,蓦的吻上去,勾着她的舌尖不断舔舐含吮。
承郁被亲的一脸舒爽,耳边是口舌交缠,水声靡靡。从未有过的感觉使她不禁沉迷其中。
凌栎见她的如此,雾蒙蒙的眸子似划过什么,唇舌间的纠缠更加疯狂。
礼服裙下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提起,绕着圈的蹭着承郁的鸡巴。感受这根东西如何发热发硬。腿心的嫩穴间更是一下子流出了一摊水。
尖头高跟鞋早在进屋不久就被踢开。圆润的脚趾灵活的隔着裤子磨蹭着承郁的小腿。
一只嫩滑的小手由搭着承郁奶子轻按慢捻。肉棒和奶子传来的异样让承郁微微清醒。
发出“唔”的一声。
她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在奶子上色情乱摸的手,撇开头,不住的喘着气。
硬硬的棍子影响着让承郁的嗓子发干,正正发痒的喉咙,说出口的话还是沙哑的厉害,也性感的一塌糊涂。
“阿栎,你且等等,好好看清我是谁,我是承郁。我已经叫了阿振过来,不要怕,马上就好。”
承郁抽走了舌尖,凌栎也不恼。顺着骗过头的脖颈,不断亲吻。有时甚至嘬着下颌的软弱不放,齿尖轻轻磋磨。
承郁说完话,她被嘬弄亵玩的肉蓦的一疼,疼的微微皱眉。
凌栎放开嘴中的软肉,由于吮吸的极紧,发出“啵”的一声。让承郁又痛又爽,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
“啊,唔。”
接着凌栎像是没有发情得受不了一般。扭动的更加明显。一口含着承郁的耳垂,止渴般嘬了两下,便由着耳尖舔舐而上。?
按着奶子的手挣脱开来,由着衣摆,指尖轻轻划过承郁虽然清瘦却坚硬的小腹,若有如无等我感觉让承郁的肌肤不由自主战栗。
一只嫩滑的手顺着良好的腰线,隔着裤子摸到了那鼓鼓的一包,上下滑动。
“啪”
承郁心中最后的防线被打破了。本身性欲就强,虽说承郁身体较弱但是那鸡巴可是和那漂亮的脸完全相反,硕大得丑陋狰狞。
她不由转过头,对着眼前的脖颈就啃咬起来。箍这腰肢的手也顺着上下滑动。
时不时捏住腰间的软肉,或者顺着曲线极好的屁股肉像是和面似的大力揉搓。
从未有过经验的承郁全凭的直觉做着动作,其余却也不知道怎么办。平日里在军中光听他们操人的烂话不少却也没有具体过程。鸡巴被磨的越发的硬,却不知道如何发泄,搓打屁股肉的手不免力气过大。
“阿,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