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郁难受,啊郁。”他脸上懵懵懂懂的,似乎被入得难受得不行,无法将注意力分散出去,小声踹气的抱怨着着。搂在承郁脖颈上的手却是交缠的极紧。
承郁立马抬头,见着从小到大到大的发小,脑海中渐渐清明,本先想把穴中有点发软的鸡巴拔出来先,结果啊栎就不小心全捅进回去了,导致这眼前的境地却是觉得尴尬。
可是阿栎已经进去了,还哭得这般难受,真直哪能想到其它的,只能先软和了眉眼,顺着他的脊背不住抚弄,含住他撅起的唇摩挲着,低声哄着“没事,没事,疼不疼,一会就好了,啊?等下适应了就好了,乖,忍一忍就爽利了。”
她自己也感到困惑,不知道怎么变成的这样,没想自己上的啊,迷迷蒙蒙中还以为做了一场关于凌栎的春梦,怎的就变成这样的境地。